第九章 如果我没记错

“那个三十岁的单身母亲？！”

“那个十六岁就生孩子的少妇？！”

“那个许多年轻人的性幻想对象？！”

在沉默了大约十多秒钟后，三个人突然的就爆发了出来，他们睁大双眼握紧拳头一副不能置信的模样，就好像刚刚被雷击中了，又或者有一头弥诺陶洛斯出现在了眼前。

肖恩不得不举起手，防止他们冲过来将自己生吞活剥：“嘿，冷静点，伙计们！”

“你叫我们怎么冷静？！你知道海伦娜夫人在社区有多么受欢迎吗？你知道她家的派对有多少人想要参加吗？你知道她每天会被多少人搭讪吗？”尼尔说得口沫横飞，还挥手指向了桑德斯，“你知道桑迪对着她的照片打过手枪。”

“嘿，这关我什么事？”桑德斯有些恼火的叫了起来，盖伦在旁边捂住嘴巴耸动肩膀干咳了两声。

“这些……我都知道。”肖恩耸了耸肩，“我和你们是住在一起的，不是吗？”

“那么说说看，你是怎么和……”尼尔当即靠近几分，做着手势双目放光的说道。

“等等！”盖伦忽然插嘴道，“如果8年级的卡特琳娜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那么和海伦娜夫人……”

“没错，那是94年的夏天的事情。”肖恩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既然他都已经说出来了，也没有再遮掩下去的必要。有些话在心里藏久了里，总要拿出来说说才行，尤其是接二连三的被勾起回忆。

三个家伙顿时哦哦的又叫了起来。

“也许我们应该给旧金山警局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有件案子被隐瞒了五年，不，六年时间，请他们尽快挖掘出来。”桑德斯还这么说了一句。

肖恩当即翻了个白眼，做出起身的姿势就要离开，三个家伙又连忙再次叫起来：“好吧好吧，我们不说了，只听你说。”

叹了口气又瞪了他们一眼，肖恩才又坐了回去，然后捏着鼻梁沉默了半晌，等他们都有些忍不住了才开口说了起来：“你们知道，我很早就开始在外面做兼职赚钱，从买童子军的饼干到在修车厂洗车，而从7年纪开始我开始为社区的家庭整理草坪，海伦娜夫人的庭院也在其中。”

在美国，一般普通家庭外面都是有草坪的，而这些草坪都是必须要整理的，如果长时间不整理，那么政府就会指派园丁强行收拾打扫然后将账单寄过来。美国的人工费向来很高，如果是政府强制派人清理的话，这个费用还会增加，所以普通家庭都会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并由自己负责整理。

但有些时候也会出点岔子，比如一家人在外面旅游耽误，或者因为别的什么事情无法赶回来，又或者干脆只是偷懒但又想省钱，于是一些家庭会雇佣社区里还在上中学的年轻人来做这些事情。

这是个双赢的局面，年轻人可以借这个来赚点零花钱，他们的效率或许比不上专业的园丁，但没有一定的技巧是无法这份工作的，最多就是花的时间要长一点。除此之外，他们比专业园丁还要认真，要是干不好的话导致在社区里口碑下降，以后再想找同样的工作就很难了。

虽说肖恩所在的富人社区，花钱找园丁处理院子是很见的事情，但如果有技术不错的年轻人想要体验生活以及赚零花钱，他们还是乐于提供这种工作。肖恩就因为技术还算不错而很受欢迎，正如他一直坚持的那样，一旦决定去做某件事，那就要尽量做好，而海伦娜夫人的家也在他的工作范围内。

海伦娜夫人姓科伦坡，是位让人惊讶的，甚至带着一点传奇色彩的女性，她出生在波士顿的一个意大利裔家庭，15岁的时候因为初尝禁果意外怀孕，结果对方不仅不承认反而还倒打一耙的污蔑她勾引自己。当时虽然已经是1980年，但这种事情在一些保守家庭中还是非常鄙视，无论父母还是兄弟姐妹，都将她视为耻辱，于是海伦娜一气之下带着刚出生的女儿离开了波士顿，横跨美洲大陆来到了旧金山。

之后的事情就不详说了，总之，她一边照顾女儿一边工作，在吃了不少苦头后终于成为旧金山地区很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并搬到了肖恩家里所在社区。

她有一头亚麻色的长发，个子高挑很有模特的感觉，嘴唇略厚，和意大利的女明星莫妮卡·贝鲁奇有几分相似。不说话的时候，脸蛋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远远看去优雅、高贵又从容，不算很漂亮，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再加上那种三十岁成熟女人的韵味，自从她搬过来后追求者就没有断过。

但无论有多少人想要接近海伦娜，至少根据肖恩所知道的，从来没有能成功在她家中留宿的。即使如此，社区里依然有许多千奇百怪的八卦流传，诸如“表面正经私下其实是荡妇，看她的女儿就知道”这种中伤性质的话比比皆是。这是无可避免的，一个女人在社区里太受欢迎，又是单身母亲，无论在哪里，哪个国家哪个城市，都会有这种小道消息流传，哪怕她和流言中的形象完全是两码事。

那一天是94年的独立日过后第五天，肖恩接下了清理海伦娜庭院里草坪的工作，天气正热，阳光特别强烈，干完活后汗水已经打湿短袖体恤。所以，海伦娜虽然独自在家，但犹豫再三后还是请他进了厨房，为他倒了杯水。

那时的肖恩已经很会哄人了，几句话彼此都放松了下来，然后在肖恩去准备接第二杯水时（美国的自来水都是可以直接饮用的），龙头不知道怎么松动了，于是一股水柱噗嗤就喷出来，喷了他一脸一身。旁边的海伦娜赶紧拿东西来堵，但手忙脚乱的怎么都堵不上，反而也没淋了一身的水，最后两个人合力勉强暂时搞定后，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夏天里人们都穿着很薄，海伦娜身上只有一件连衣裙，被喷了一身的水后，湿身的效果让她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尤其是里面没有戴文胸，那两点被湿润的衣服包裹着，诱惑力十足。同样的，肖恩那均称的富有活力充满清楚气息的身体也显露了出来，那时他虽然才8年级，但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肖恩已经忘记了谁先主动，但他一直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那间宽敞明亮的厨房，他在就像一头精力旺盛永不满足的小豹子，在那个成熟的充满了渴求的女人的胴体上不断的驰骋纵横，发泄着仿佛永远都发泄不完的精力。

不能说他经不起诱惑，只是前世虽然和几个女孩约过会，但也仅仅在牵手的阶段，也就是说重生前还是个处男。之后到那个时候依然没有类似的经验，虽然从几岁开始周围社区以及小学里那些可爱小女孩的初吻都是他的了，而且还是那些小不点儿主动献上的，虽然他在美国风气开放的沿海城市重新长大，还是旧金山这种特别开放的城市。

如此这般，再加上94年的肖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而且对海伦娜也很有好感，正如尼尔所说的那样，社区有很多年轻人都将她当做性幻想对象，然后又是在那种诱惑的场面中，发生关系也就是自然的了。

“见鬼，我为什么遇不到这样好的事情。”听完这些后，尼尔抱怨的咕哝了句。

盖伦和桑德斯的注意力却在别的方面：“就这么一次？”

“嗯……之后还有好几次。”肖恩苦笑了下。

岂止好几次，那天下午之后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里面，他和海伦娜就像着了魔似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做爱，如胶似漆的模样，用干柴遇到烈火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那天下午的事情，也没有提彼此的年龄和身份，只是偷偷摸摸的享受着欲望带来的欢愉。

事实上，第二次是肖恩主动找上海伦娜的，她那时还很犹豫，毕竟在其他州普遍规定只要16岁就可以合法进行性行为的时候，加州却规定其中一方必须超过18岁。而且这种事情一旦曝光的话，就等于坐实了之前的那些流言，不仅触犯了法律，还会在道德上被打入深渊，到最后就是身败名裂。

但那时肖恩考虑不了那么多，或者考虑过但没有深入的考虑过，所以直接强行的吻了她，然后，这个禁欲多年因为意外被挑起渴望和慰籍的女人，随即给予了热烈的回应。从这里开始，两人开始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派对上、婚礼上、葬礼上，甚至学校的有家长参与的聚会上，只要他们都有参加，都会抓住机会在无人的地方激情一番，而且始终没有被人发现过。

当然，这些事情肯定不能说出来，即使盖伦、桑德斯、尼尔是自己的死党，否则的话就有卖弄的嫌疑，虽然他们是以欲望开始的，却不是靠欲望持续下去的。所以肖恩只是用“有过好几次”这种话来搪塞，他们要脑补的话随意，反正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们似乎忽略了个问题。”桑德斯这时想到什么的说一句，而且神色变得有些诡异。

“什么问题？”盖伦和尼尔一起问道，肖恩的苦笑则更浓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桑德斯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慢慢扫过，“卡特琳娜·科伦坡，是海伦娜夫人的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