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够意思（下）

拿定主意，事情自然就好办了许多。

吴瑞先是通过企鹅传过来一份文档，让牛奔看了之后双方确认无误后，便让牛奔去打印两份儿，一起把两份儿都签了字并邮寄到华夏软件中心的公司所在地。由他们那边的法务部门审核盖章，最后再把其中的一份合同邮寄给牛奔。说白了就是你把合同打印两份签了字全邮寄过去，然后人家也签了字再回你一份儿。

所谓合同合同，一式两份一人拿一份，网络时代很多地方都沿用这样的办法，即简单也方便，双方甚至根本不需要碰面，便能把签订事宜全部搞定。

邮寄合同这事儿很好办，牛奔顺手在公司内将两份合同全打印出来并签了字，然后打个电话招呼快递公司过来取走便可。等他做完了这些之后，公司里就已经陆续开始来人，还不到九点的时候，大家就都来齐了。让牛奔感觉到惊喜的是，杏眼美女今天倒没有再穿那种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而是穿了身淡色的玫瑰红过膝长裙。

这款裙装的式样很别致，不仅仅三颗扣子是玫瑰花的样子，而且袖口的小花边和裙摆的蕾丝，显然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不过让牛奔最欣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这裙子从后面看，在腰身处有个很明显的收腰的弧度，再加上后面正腰位置处的一个蝴蝶结，很美好的忖托出了杏眼美女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曼妙的身材。

裙摆往下，杏眼美女并没有穿丝袜，就那么光洁的修长的小腿，然后踩着一双简单的水晶凉鞋。如此装扮，既处处透着高雅亦不失干练，实在是非常养眼。

大抵是经过一晚上的滋润，杏眼美女容光焕发，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神采。

进了公司之后，见牛奔看得都有些呆了，她微微一笑，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用那能放电的眼睛朝牛奔抛了记媚眼，这才婷婷袅袅朝她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就这一眼，顿时让牛奔又感觉有些蠢蠢欲动，心痒难耐。

话说，都常听人家说玩玩办公室风情和制服诱惑，那种滋味很有爱，但是哥们儿还一次都没有试过呢。什么时间找个机会，可一定要尝尝鲜才成哩！

心里嘿嘿笑着嘟囔了两声，牛奔就想付诸行动，只不过他这个念头，却很快被人给转移到了别处。

因为林美女不久之后就走了过来，将他叫回办公室后，询问道：“昨天那个软件现在是什么状态，系统任务可是发布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你得抓点紧才行啊！”

“这事儿啊！”牛奔回过了神，然后把现在的情况向林美女介绍了一遍。

“一晚上的功夫，下载量居然有四千多？！”听到现在的情况，林美女显然吃了一惊，随即她很快打开了华夏软件中心的网站，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忍不住啧啧赞叹道：“不错不错，首页推荐的效果不错，已经有一千多个好评了啊。看来这款软件不仅仅很快就能达到预定目标，还能为你小赚一笔！”

“那是！”牛奔嘿嘿笑着道：“也不看看哥们是什么人，有才，相当有才！”

“切，就你，还有才。糊弄鬼呢！”林美女却是对他这个说法相当不屑，撇撇嘴他道：“一晚上才四千多个下载量，这还是托了人家授页推荐的福，要是靠你自己个儿来弄，指不定是啥情况呢。一千多个好评，这虽然也不错，可离一万还有相当的距离呢，怕是一个星期都不能完成，你得想个办法，提升下流量和下载数量才行啊！”

“提升流量和下载次数？！”牛奔呆了呆，道：“这不是都有华夏软件中心在运作嘛，咱们还掺合啥啊！”

“我看，你是当甩手掌柜当习惯了吧！”林美女撇撇嘴，道：“华夏软件中心那边虽然在做，可他们短时间内也不一定能面面俱到。更何况，我听说华夏软件中心那边，关于搜索优化这方面的技术，可一直都不咋地呢。你这款软件占了个企鹅的名字，搞不好人家企额公司那边的优化一作，你这搜索排名都弄到第二页去了呢！”

牛奔抬了抬眼，道：“你说，咱们优化搜索排名？！”

“当然啊！”林美女笑笑，道：“就比如说有一本叫做《超级网管》的小说吧，以前去度娘那边搜索一下超级网管，第一个出现的指定就是超级网管那款软件而不是小说。不过如果你做搜索排名厉害的话，可以直接将他做到百度搜索第一页的第一个，这样一来对于流量提升什么的，自然就会有许多好处。”

“确实，这样做，肯定有不小的好处。”牛奔点点头，道：“那咱们就做呗，还等啥！”

“什么咱们，你要自己做！”林美女瞥了他一眼，道：“难道你忘记了，系统发布任务的时候，可是要求你单独完成来着，你要是借了别的人力，或者是让别人帮忙，后果会怎么样，不需要我说了吧！”

“擦！”牛奔呆了呆，有些沮丧的说道：“可是做搜索优化这玩意儿，我都不擅长。学的时候都马马虎虎算是勉强过了关，真要跟人家企鹅公司里那些专门干这个的技术员比，那档次差的可就不只是一个级别。啧，照你说的这个样子，我怕是还得转头去把这个技术再巩固巩固才行啊！”

“巩固呗，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没啥事。”林美女耸了耸肩，也不再跟牛奔多说话，转头便出了办公室自己去忙碌了。接的那十来家任务，现在正是到了赶活儿的时候，她这个技术总监，最近可是忙里忙外没什么清闲的时间。这次过来专门说这件事情，也只是为了给牛奔提个醒，好早日完成任务罢了。

待林美女走后，牛奔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也只好转头巩固起自己的技术起来。

当然，弄一门技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熟练的，即便是有虚拟空间帮助，而且还有杀猪的猛男指点，以及他安排的一些特殊技巧训练，牛奔从学的昏天暗地中抽出身来，就已经是一周以后。

抽出身来，他这才去关注企鹅在线的下载数据，发现情况相当喜人。

这一周的时间里，整个软件的下载量已经达到了当初的二十倍还多，下载数更是突破了九万之巨，眼看就要迈进十万大关。而在软件下载的页面里，华夏软件中心也安放了两个广告来获取利润。当然牛奔的那五万块钱签约金他们早已经打了过来，后期的收益说好是半年一结，因此现在还没见到实质的收入。

不过这些并不是牛奔关注的重点，他关注的是搜索优化这事儿。

接连使用了几个搜索工具，诸如度娘，谷歌之类的工具搜了搜，牛奔发现果然如林美女所说的一样，虽然华夏软件中心的人在做这个，但做的却并不太尽如人意。度娘这边还算好，搜索企鹅在线四个字，他这款软件勉强进入了第一页，虽然是吊了个车尾巴。可是谷歌那边却差了不少，居然要在第二页第四个，点进去才是他的这款软件。

如此情况，当然是非常之差。换句话来说就是，华夏软件中心仅仅只是利用他们本身的平台在运作这款软件，整个大网络环境里被他们利用的东西，可谓是少之又少。

不过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况，牛奔却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去巩固了几天技术，他正好拿这个来练手。于是观察了之后他就回到那台服务器前，开始利用自己的技术对企鹅在线进行优化。只是他就这么忙乎了起来，才刚刚上了手，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炎黄安全那边的帝尧，他顿时有些奇怪，接通后就问了句：“什么事儿啊？！”

“牛总，你这可不够意思了吧！”帝尧头一句话，可谓是没头没脑，听得牛奔那是个一头雾水。待他迷糊的追问怎么回事儿，帝尧那边立即就颇有埋怨的说道：“牛总，我听说你们奔腾网络，最近可是又推出了一款软件啊，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们公司合作，咱们先前运作的炎龙一号，效果可不算差啊！”

“呃，你说这个啊！”牛奔顿时明白过来什么事儿，无奈解释道：“这个软件只属于游戏之作，没有太多的商业价值啊，我也就是推出去试试而已，真没想到用这个东西来赚钱。”

“没想过赚钱？！”帝尧当即一声怪叫，道：“牛总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作为一个商人，尤其是公司老总，你没想着去赚钱，不带这样糊弄兄弟我的吧。我可是听说，华夏软件中心那边，对这款软件的预期收益的八位数，这么一笔不小的买卖，你给外人不给熟人，可是让兄弟我很心寒呐！”

“八位数？！”牛奔一愣，道：“我滴个乖乖，他们抢钱啊！”

“抢钱不抢钱我就不说了哇，人家能这么预期，纵然再差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啊！”帝尧在电话里咂了咂嘴，道：“话说，兄弟，你能不能跟那边解约，然后咱们继续合作？！”

“解什么约啊！”牛奔嘟囔一下，道：“当初签合同就说明，解约需要百倍赔偿。我当初拿到他们的签约金虽然只有五万，可现在他们已经投入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解约的话，我看我除了破产之外，再不可能有其他的结果啊。这个事情，帝尧兄你可千万不要再说，否则哥们儿怕是会有麻烦！”

“五万？！”帝尧怪叫一声，道：“我去，这么点钱你都签了，早知道的话给我，我起码也得给你五十万一百万这样的数字啊。啧，这买卖，可是亏大了！”

“我哪知道啊！”牛奔也是郁闷了一下，然后两人随意寒暄了几句，便很快挂了电话。

只不过他这头的电话才放下，转过头电话却像是炸了锅一般接连响了起来，而且所说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同一个意思：牛总，你忒不够意思了啊，你们公司推出了新软件，怎么不找咱们合作啊。再怎么说，咱们还是合作关系，你们公司正在做咱们的项目呢，不带这样忘了老朋友哇！

这样的电话，足足接了十多个，反正翻来覆去，那些人个个的核心意思就是：牛总，你不够意思！

被这样连续说了十多次，牛奔心里要说不窝火那纯粹是扯淡。不过呢，这事情也怪他当初考虑不周，他确实没曾想过，一个本来只是自己这种菜鸟做的软件，投放市场之后，居然还能获得这样良好的反响。那啥，真不是我不够意思，实在是当初真没想到啊，要不然以哥们儿的性格，没道理放着百八十万不拿，却去拿五万块这么个芝麻大点儿的数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