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缺个代理人

下午的课程多数都是副科。相对而言陆秋原知识“底蕴”深厚，副科课程学起来反而容易懂得很。像历史地理思想品德这类课程，看两遍书收便获甚厚。课堂上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让陆秋原可以安心溜号；至于老师依依呀呀的声音，陆秋原觉得可以忽略不计，权当催眠失败的音乐。

上课对于一个学生来讲多数是个痛苦的事情，对于陆秋原这种有独特复读行为的复读生来讲则更为痛苦不堪。面对痛苦的时候，陆秋原也想到过放弃；但经过一番分析权衡之后，觉得这课程学是还是要学的。虽然陆秋原觉得自己真正可以做到视学历如粪土了，但大学校园的完美生活还是陆秋原所喜欢的。

应该说，在中国这个社会里，高考还是一个相对比较公平的事情，就是说你没点儿水平还真就考不上。所以在没有超人记忆力的情况下，恢复性地学习学习还是很必要的。不过陆秋原觉得把自己的重点学习时期，还是放在高中阶段比较合适；至于目前相对轻松的初中阶段，还是可以把目光放在赚钱上的。

胡思乱想，大计得定。

有了，这个年代歌星影星还没那么多，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就火了整个1987年。后世脍炙人口的歌曲，咱还是可以剽窃几首的。歌曲可以剽窃，文章呢？唉！文章太长的记不住，主要观点还记不住么？对了，冬天里的一把火，恐怕1987年最让人难忘的就是大兴安岭的那一场大火。大火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记不住了！悲剧！

咱虽然可以忧天下之忧而忧，可也不能做到防天下之防呀？！如果这个时候，陆秋原跳出来说大兴安岭将发生特大森林火灾有人会相信么？不把他当精神病才怪！后世从来不缺少搞预言的，而搞语言的人下场一般都是很凄惨的。当然，陆秋原在人格上也绝对没有那么高大，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才是正经。更何况不改变重大社会格局，也是陆秋原给自己制定的紧要策略呢。

那么，这场大火该怎么利用利用呢？总不能让他白烧吧？否则也太对不起费翔了，没有费翔唱得这首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曲，还真记不住这件大事儿。

深思熟虑一番，陆秋原开始了他的埋首创作。不久后，一篇名为《真抓实干，紧抓春季防火工作不放松》的官样文章便新鲜出炉。党史办工作多年的陆秋原写这种的官样文章，还真就不费劲。沉吟半天，可能觉得一篇文章可能力量显得有些单薄，于是又整出《警惕麻痹大意思想将成为森林火灾祸患之源》、《今春天干物燥，防火工作不能放松》两篇文章。文章的署名，那自然是白水市滩头镇林业站陆正江同志，陆秋原出这个风头可是没啥大用的。

白水市是比邻华苏县的典型的林区县级城市，滩头镇是白水市的第一大镇，滩头镇林业站站长一职虽然职务不高，只是个股级干部，但在基层也是个炙手可热的职位。1987年陆秋原的父亲陆正江，正是担任着滩头镇的林业站站长一职。陆秋原写出这些有关森林防火的理论文章，也是给自己父亲抛出的官场敲门砖。

一个下午写出三篇理论文章，让陆秋原这种久操笔杆的官文宿将也累得够呛。不过助父成龙的伟大事业还得一步步地走将下去，想想后世各个纨绔的幸福生活，陆秋原觉得现在努力些还是很值的！

想到父亲，就想到了父亲的被陷害离职，想到父亲离职后的辛苦打拼，想到了父亲不幸的早逝，想到了关于父亲的点点滴滴。重生一次的陆秋原还是忍不住淆然泪下……陆秋原前世不幸的起点，就是从父亲的去世开始的。

擦干眼泪，抹去伤感。左右下个学期就会回到自己家里了，陆秋原决不会让悲剧再一次发生。“那些曾经陷害父亲的人，你们等着吧，我会让你们活得十分销魂的。”这是陆秋原心底里冒出的一个十分阴暗的声音。是的，上天给了自己一次机会，如果只是单单的躲避灾祸，那可真有点对不起满天诸神，更对不起阿夕忙活了两千六七百年的辛苦收藏。真的把夕兽气得冲动了，他每年都来找自己算账，那自己还敢过年了不？

一定不会，自己真的要好好算计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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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秋原眼前急需要做好的是在静水乡开创的起步型事业，无钱万事难呀。赚钱重要，但也得有人去赚才行，自己毕竟是个学生，工作时间有限，不利于事业发展。

最好是有个代理人才好。王四群，乔定华，显然不是能够做好管理材料！小姑？嗯！也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在心态上，不论小姑多么年轻，还不是自己这个大侄子完全指挥得了的。又听话，忠诚又不会出问题的人儿倒是有一个，那就是廖翠玲，可惜现在年龄实在是太小了，何况也在上学。

郁闷呐郁闷！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可现在廖化也没有半个呀！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21世纪是个什么样的世纪？属于人才的世纪。现在虽然还没有到21世纪，那，那，那，未雨绸缪很重要还不成么？！

陆秋原腹诽着，心底里呐喊着！

放学回家，屁股还没坐稳当，二狗子和王四儿双双来访。

看到二狗子拿出的村里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陆秋原知道自己的办厂计划真的可以实施了。

随后叫王四把胡小军也叫来，一起商量铸造铁锅相关事宜；也就隔着一条小巷，胡小军来得很快。

陆秋原指挥若定，第一部安排他们三个先去把房子收拾一下，要求至少要能住人才行，至于以后办公环境，那个以后再说。收拾房子自然是为了居住，那么大的地方不看住，地下的财宝会被挖走的。看着这三小子健壮的体格，舍我其谁的凶悍的目光，陆秋原知道他们看家的本领应该是差不了的。估计今个晚上二狗子就会忍不住直接住进那里去了，毕竟二狗子家的硕大门牌，不是都标注好了么？

陆秋原交代他们第二步要做的是，让他们几个要把挖出来的铁分出来一半儿卖掉换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有启动资金呀！修理高炉的沙子可以自己在河边挖，水泥就必须要买了。何况还有陆秋原的电饭锅计划。虽然初期的发热盘可以通过小姑搞来，可数量上绝对不能太多，更多的进货还要靠人民币购买。再说了，造电饭锅或者电炒锅，虽然材料不多，但毕竟还有好多东西是需要买的。

看来还真得先生产些铁锅赚第一桶金好些。赚来第一桶金之后再实施第二步计划更合理些。看到三个小子不明白为啥说了半天又要先卖铁，不解的样子，陆秋原答道：“等赚了钱，在把卖出去的铁再买回来再生产铁锅也不迟。”

“那为啥只卖一半？”

“我们现在缺钱，必须得卖点儿，但卖多了会亏，大量的卖有太打眼，容易让人怀疑。所以我们只是卖现有挖出的一半儿，不怎么起眼，就不会暴露咱们的‘地矿’资源。”

三个小子大悟。

当然，有些生产资料是可以顺来的。比如说开炉化铁所用的煤，隔壁的铸造厂里就有嘛，就厂里也是有的，稍稍动动心思，可以分享来一些的。像这些事情，也要交给王四二狗子两个去办；反正国有资产咱不用，早晚也有其他人占用，后世的几十年空间里，陆秋原看到无数的国有资产变成个人的事件。不是人家都说么，资本在原始积累阶段，每个毛孔都渗透着肮脏。咱不肮脏，咱只是灵活一点，就相当于借。等有钱了，咋都给你们还回去，带着利息还回去。

当然，有些人工也是可以省的。很多活计不需要雇佣人员来做，二狗子胡小军他们三个半大小子也是干活好手。何况，有些活计也是可以请王二哥和胡大军他们帮忙来做的，一般只要在河里抓些鱼虾，套个野鸡什么的请他们打打牙祭也就搞定了。如果再能弄到半斤烧酒，静水村里还真就少有请不动的大菩萨。

如此这般，安排交代好该干的活计，就让三个小子分头行动了。三人走后，面对着空下来的小屋子，陆秋原安稳地做了下来。开始重新审核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稿子要即使投递出去，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着火。等火灾发生过后，文章的威力才会显现出来。文章发出去的时候也要给老爸投去一份，否则容易穿帮。当然，还要写封信跟老爸沟通一下，让他看到自己已经成长到能写大型理论文章也是很必要的。

电饭锅如果费劲，可以先开发电炒锅，这个要相对容易些。外部部件要先做出模具来，要是把王二和胡大军都拉过来就好了。当然，现在拉王二还不是时候，可胡大军是个不错的电工，在生产电锅的时候作用不可估量，几乎是必拉的。

想来想去，发现还是缺代理人的事情问题更为严重。如果没有个能把舵的代理人，许多事情处理起来不那么方便。自己毕竟还是个学生，难以完美控制厂子的生产以及销售的各个环节；草创阶段更是大大滴缺乏时间，何况自己终究还是要离开静水。

代理人呀，代理人，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