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两个选择

优交给夜星的光碟，不知道是不是想诚心整他。上面附赠送了三十层左右的加密系统，在全部探查完后，菲娜无奈的对夜星报告，想要全部解除，恐怕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幸运的是，现在的他似乎并不缺少两天的空闲。在答应完成时给菲娜奖励后，夜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顺手拿起床头的书翻看起来。

“夜星。”

门外响起了琉莉尔的声音，她恐怕已经从塞蕾丝那里知道夜星回来的消息了吧。事实上，这之后对她的打击的确是相当严重，法洛的演出也对她的精神遭成极大损伤。塞蕾丝之前检查过琉莉尔的身体后，告诉夜星由于生命流逝和精神方面的影响，现在琉莉尔的身体非常虚弱。按道理来讲应该需要静样才对，事实上现在她的声音中也透露着疲惫，夜星略微犹豫了一下。

“进来吧。”

“那么我们就打搅了哦？”

我们？

还没等夜星回过神来，房门已经打开。法洛和琉莉尔站在门前，穿着深蓝色的礼服，一时间夜星几乎分辨不出她们两的区别。不过两人似乎也不在意，她们几乎用同样的步子走进房间，然后坐在沙发上。呆愣了好一会儿，夜星这才反应过来。

“有什么事？”

“居然如此迟钝，真不象夜星先生啊。”

法洛捂起嘴吃吃的笑道，这下夜星总算分别出两个人。不是他自夸，当两个样貌相同，表情一样，甚至连衣服都穿同样的美女坐在自己的面前，那还真不是靠爱就能够分辨出来的事情。夜星望了一眼面色有些苍白，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的琉莉尔，叹了口气。

“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过来转转吗？”

“这个……倒也不是不行……”

“法洛，别难为他了。”

琉莉尔出声打断法洛的话，看来她们姐妹两的感情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虽然不知道法洛究竟做了些什么，不过这也是夜星乐见其成的。否则虽然不至于后院起火，但是定时炸弹是免不了的。他以前也接过类似的调查委托，结局基本都非常悲惨。或许也是见过了这种事，所以在遇到菲娜之前，夜星基本对恋爱这种事情敬而远之。在他看来，那根本就好像是把人拽往死亡深渊的魔咒。甚至连初雪，他最初也只是单纯当作普通的搭档，或者朋友来对待。根本没有想考虑到更进一步的意思。直到遇见菲娜，夜星才惊觉自己居然已经被这魔咒所俘虏，可是他悔不当初，而且还越陷越深了。

“我这几天占卜，都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琉莉尔认真的看着夜星，同时从袖中拿出一叠塔罗牌。

“信息很乱……但是都是些不好的预兆，我曾经换了几个方面来预测，结果都是这样。”

“……”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夜星。”

“我知道……你等一下。”

夜星双手交叉，沉思了会之后，这才转向琉莉尔。

“嗯……虽然我觉得术业有专攻，而我对这些神秘的东西又不是十分感冒，不过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好的。”

“你的占卜基本是从谁的角度出发的？”

“平常的话，基本是我自己，如果我想的话，也可以占卜到别人的未来。但是牵扯到这些详细的个体，未来会比较模糊。如果是预测国家的未来，相反会比较简单。举个例子来说，我可以占卜出今年国家发展什么会比较不利，发展什么会比较有利，也就是到这种程度而已。”

“原来如此。”

对国家而言，即便只给个大的方向，那也就足够了。毕竟它有着足够的人手去完成这一切，即便只是大概的，模糊的未来，也可以让它细化。但是个人的话就很难说了，而且琉莉尔也说，她的占卜在面对个人的时候，还不是非常清晰的。

“这次的呢？”

“我试着从‘我们’的角度来占卜，因为如果从个人扩展为团体的话，模糊的东西也会变的比较清晰。但是结果却并不怎么好。”

以琉莉尔目前的能力，“国家”范围的话，她可以占卜出“在某个领域今年会发生好还是不好的事情。”在团体范围内的话，她可以占卜出“今年的某个时间段会发生好或者不好的事情。”但是在个人范围内，却只能占卜出“某个时间段会发生大事。”至于好还是不好就不清楚了。这对于对未来一无所知的人来讲，说不定还有有些用处。但是对于夜星这些已经知道即将会发生大事的人来说，就显的有些多余了。

“结果如何？”

“很奇怪。”

琉莉尔犹豫了下，但是她很快接着说道。

“起初，我只不过是想占卜看看我们会不会胜利。”

“然后呢？”

“结果非常诡异，它显示的并不是我们会不会胜利的问题，在我看来，占卜似乎在表示着无论我们是否会胜利，都会走向同一个结局……的样子。不对……是终结与新的开始……”琉莉尔很疑惑，不过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听到这里，夜星忽然眉头一挑，想起了爱琳所说过的话。

世界末日并不只有一个。

现在看来，该是找她把这句话说清楚的时候了。

“没想到琉莉尔小姐的能力居然是货真价实的呢。”

坐在沙发上无聊的吃着塞蕾丝刚刚烤好的饼干，爱琳惊讶的盯向琉莉尔。虽然对她的话非常不满，但是琉莉尔依然忍了下来。初雪坐在她的旁边，刚才夜星要她召唤出爱琳时，初雪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问什么了似的。从这一点上来看，爱琳跟在初雪身边还真是好，毕竟指望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女给你讲长篇大论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错，正如占卜的结果一样，无论我们是否胜利，对于未来的影响都不大，不同的则是我们被杀掉，还是世界被毁灭而已。”

“两者有区别吗？”

“理论上没有，实际上是有的。正所谓世界，是指以人类思维创造的世界，我们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世界。”

“……拜托讲清楚一点。”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你发现今天猪会飞了，而鱼则是在岸上爬，牛和马则将人饲养起来杀掉吃肉，你会怎么想？”

“很极端的比喻……那不就成恐怖片了？”

“差不多，那就是你世界的终结，因为存在已经超越，甚至打破了你原本拥有的世界常识，所以那也可以算是一种世界毁灭。”

“……你的意思是，这之后世界会发生异变？”

“没错。”

爱琳得意的伸出手，却发现初雪已经拿走了最后一块饼干，她不满的望了眼初雪，无奈着继续说道。

“总之，我只知道，这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问题。这是一场自宇宙诞生以来就存在的战争，而我们则已经被划为其中一方的棋子，虽然不情愿，但是我们必须为他战斗下去。如果他失败了，我们虽然不会被杀，但是也会遭到危险。即便他成功了，我们所在的世界也会产生异常。所以无论就哪一个而言，现在这个世界被毁灭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

“当然，前提是钟塔不被完结，只要菲娜和初雪还活着的话，这点我倒是不用担心的。那个魔法是我们的敌人创造出来，为了对付我们而制造的。也可以算是一种保险，但是无论是哪一个，结果都不会有明显的变化。”

说着，爱琳向后一仰，躺在沙发上。

“选择吧，是在这个世界被毁灭前死去，还是活着亲眼见识到目前这个世界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