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密谈

除了峨嵋派之外，其他该来的门派、世家都来齐了，这是因为袁昊的原因而在短时间第二次修真界的大聚会，上一次袁昊半途杀入，这一次他成了半个主人，受到的关注度也完全不一样。

忙得团团转，也就没了寻香探美的机会，不过他还是借着安顿后拜访的机会前去一一探望了各派代表，虽然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毕竟是一个机会。

这不，青灵子仙姑就很善解人意，随便聊了几句后就留下祁雪翎和孙雪涵两人来招呼袁昊，皆大欢喜啊。

不过，青灵子一走，祁雪翎和孙雪涵倒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了，袁昊大着胆子凑了上去，握着了祁雪翎的小手，忍不住心疼的道：“雪翎姐姐，你清减了……莫不是因为想我？”

祁雪翎白了他一眼，如雪的面颊上好似添了层脂粉，连那白眼看起来都妩媚极了，就像是在对情郎撒娇一般可爱。

“我呢？”袁昊正想继续说话，孙雪涵扑到了他背上，搂着他的腰，娇憨地说道：“人家也瘦了呢。”

她哪里瘦了，分明胸前那两对雪球儿又大了一圈，压在袁昊的背后，那感觉可真诱人的。

“你这死丫头，这像什么话，还不快下来！”祁雪翎挥开了袁昊的手，又斥骂着让孙雪涵像刨打的芭蕉，登时蔫了。

袁昊会意地走到侧门边，用力突地一拉，躲在门外偷听的几个人差点跌进来，孙雪涵这才知道，吓得她羞恼地叫了一声，跑过去就拳打脚踢地追杀着自己的师姐们。

“叫你们偷听，叫你们偷听！”孙雪涵的脸羞得就像块大红布，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夫，我们不打扰你啦……小师妹，我们又没偷听你，你这么生气是为哪般啊……咯咯……”孙雪涵跟她们打着打着就跑远了。

袁昊顺手把门关上了，回过头，发现祁雪翎垂着头坐在那里，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他呵呵笑着走了过去，握着她的手，半跪在她身前，笑道：“雪翎姐姐，她们怎么都知道了？”

“还不是你……”祁雪翎又羞又喜地瞪了他一眼，道：“来之前师尊把话说明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倘若你敢不要我，我就只能死给你看了……”

祁雪翎前所未有地柔弱，说着说着眼皮儿一红，怅然若泣的样儿叫人见了就心酸肉疼，袁昊却喜不自胜的连声道：“我要，我要，我现在就想要了姐姐！”

祁雪翎吓了一跳，脱口便道：“你敢！”

“哈哈……”袁昊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双手可就没那么老实了，祁雪翎唬了一跳，赶紧抓住他的手，道：“别……这里人多，别被看到了，你……你还是快走吧，今后……有的是机会……”

袁昊心怀大畅，知道她面嫩，也就不再撩拨她，又说了两句亲密话儿，约定时间再见，也就告辞去了，他刚走，孙雪涵就急猴猴地跑了回来，见袁昊已经走了，她好不失望，祁雪翎拉着她低声说了几句，她才又高兴起来。

去不去探访仙霞派的人呢？袁昊犯了思量，明玉那婀娜的身姿还在眼前晃着呢，不过不去一趟也不妥当，袁昊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这轮探访是他自己私下做的，所以也没有蜀山派的宿老们陪同，这才方便啊，不过，来到仙霞派门口，袁昊却觉得有些势孤力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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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客舍的门被两个仙霞派的小尼姑离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宽大的厅堂里就剩下了袁昊和端坐着正在茗茶的明玉掌门。

袁昊有些心惊肉跳的时候，明玉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袁公子怎么那么紧张？难道明玉在你眼里如同山精鬼魅般可怕吗？”

“哪里……只是……”袁昊找不到解释的话，倒是明玉脸一板，道：“你怕什么？怕我要求跟师傅相见？怕我留下她不许你们再见？”

她疾言厉色的一说，袁昊反而镇静下来，他难道还怕了这个小姑娘不成？哪怕她不守清规偷男人了，那又如何？

“你我心知肚明。”袁昊淡淡地顶了一句，然后拂袖便去：“飞云师太早已不在，白芸飞这一次没有跟来，只怕你要失望了。”

“站住！”明玉喝了一声，袁昊明知不该听她的，但是双脚却好似不听话一般，突然定住。

明玉向前疾走几步，终于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袁公子，明玉很感激你两次相救……也很感激你收留了师傅……”

明玉的声音里有些奇怪的颤抖，让袁昊大惑不解，他回过身来，静静地望着她，明玉的脸上有股奇异的酡红，就好像喝醉了酒一般，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的双拳捏紧，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去压制，这才缓缓地稳定下来。

袁昊几乎想伸手去扶着她，他有些担心地道：“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病了？”

明玉摇摇头，柔柔地说道：“多承袁公子关心，明玉无妨……时候不早，袁公子请回吧。”

袁昊眉头紧皱，正色道：“究竟怎么了？我今天从见面开始就觉得你很不对劲，你究竟是怎么了？”

明玉的脸上突然又涌起红云，她咬着牙努力地撑着，袁昊皱起眉向她望去，耳里似乎听到一些极轻微的沙沙响，袁昊心中一动，那声音却又没了，明玉的脸上稍稍平复，她眼里泛起水花，恳求道：“袁公子，明玉想师傅了，若袁公子怜惜明玉，便让师尊前来见明玉一见吧。”

“好，我回去便给她发个讯息，明晚她自会来见你。”袁昊心中疑惑，便答应了她，然后便告辞而去。

袁昊心中相当疑惑，又到另外几家拜访了一轮，正待悄悄地再回仙霞派住宿之地暗探一下，突见一道熟悉的剑光飞来，是祁雪翎，她不好好歇息，在蜀山派里胡乱御剑飞行干什么？

袁昊伸手一招，那剑光便落了下来，祁雪翎现出身形，急切的在四周望了望，低声对他道：“袁昊，我刚收到一个传讯，有人想见你。”

“哦？”袁昊讶然道：“谁会通过你来约我？什么时候，在哪？”

祁雪翎低声道：“是峨眉云罗，她现在就在蜀山东南不到五里的地方，为的是蜀山与峨眉交恶之事。”

“她怎么会突然跑来？”袁昊想了想，笑道：“雪翎姐姐，你陪我去吧，我跟她只有两面之缘，那次还闹得她很不愉快，你跟她较熟悉，比较好说话。”

祁雪翎点点头道：“也罢，那我们走吧，要不要通知蜀山派的人？”

从蜀山派的山门飞了出去，没多久，两人便看到脚下一闪闪地亮起一团光芒，两人落了下去，果然见到峨眉派的公孙云罗。

除了仙霞飘香之外，今天仙霞四美都到齐了，袁昊的目光滴溜溜地在公孙云罗身上转了圈，她还是那么婀娜华美，袁昊不禁有些心动，感觉到祁雪翎捏了捏他的掌心，他回过神来，暗叹人心果然不足蛇吞象，修真四美眼看三美都进了他家，他居然还贪心不止想一锅端！

“袁公子，漏夜请你出来，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几分……”双方见礼之后公孙云罗便开诚布公地拉开了话题。

“不知公孙小姐是替谁而来？目的何在？”袁昊淡淡地反问道。

公孙云罗没以前感觉那么骄傲了，但是依然给人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也许她已经形成习惯，自己都不知道。

“峨眉与蜀山流血冲突，这件事不知袁公子怎么看？”公孙云罗不着边际的问道。

“我只知道这是峨眉派先动的手，具体情形你或许比我更清楚吧？”袁昊反问。

公孙云罗点点头，终于放下了架子，诚恳地说道：“确实是我峨眉弟子先动的手，楚松星……袁公子是见过的，暴起伤人的便是他，只不过其中还有隐情，若是认证追究起来，恐怕到时蜀山派面上也不好看，我觉得与其弄得大家都不好看，还不如双方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伤的是峨眉弟子的话，你们肯放手吗？”袁昊冷笑了一声，道：“这件事慢说我不能答应，就算答应了也没有用，我不是莲华仙子，我的话可没什么份量。”

公孙云罗叹道：“我明白，我们也准备给蜀山一个交待，只是希望袁公子不要另生纠葛。”

袁昊眼皮一跳，目光突朝不远的某处望去，嘿嘿笑了起来，公孙云罗一惊，也回头望去，只见那里缓缓现出个人来，若非一直盯着，倒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般。

“原来林大门主亲自，又何必为难公孙姑娘做说客呢？”袁昊毫不客气地讽刺道，现在他明白过来了，林羽玄担心的是自己的丑事被人知道，这才急猴猴的跑来希望和解，这恐怕也是看到了今天受蜀山邀请赶来的人足够多，足够份量，这才急起来的吧。

林羽玄面无表情地走到袁昊面前，向他合十施了一礼，道：“老衲有些话要和袁施主密谈，云罗、雪翎，你们且请暂避一下。”

公孙云罗拉着祁雪翎飞到了远处，又让他们能看到的地方，林羽玄沉声道：“袁施主，恐怕你不知道，楚松星之所以暴然发难，乃是因为蜀山派的人恶言伤人所致，袁施主若是听到有人恶语伤辱自己的父母，恐怕也要暴怒不止吧？不知道袁施主将那番话跟多少人说过了？”

袁昊愣了愣，道：“什么？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那事，你难道怀疑我把那事对别人说了？”

“不然松星何以言之凿凿？那蜀山弟子当日骂人的话可难听得很，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啊！”林羽玄老泪纵横地道：“松星自从知道了那件事之后便一直不肯认我，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刺猬，不许任何人靠近，直到那天，那个蜀山弟子触到了他的逆鳞……”

袁昊有些明白了，难怪楚松星会突然暴起伤人，原来是蜀山弟子不知怎地跟他们吵起来，在华夏不论国语还是方言，骂人的时候鲜有不辱及对方父母亲人的，凑巧楚松星又有心病，于是便突然爆发了狂怒。

“我错了吗？没有！我从不后悔当年做了那件事，我们自幼便是青梅竹马，我出家是父亲逼迫，我也认了，后来她家逢惨变，我不忍不管，便出手相救，日子一长，就算是真佛也难当那如海深情，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心疼的是盛辉自幼便没了爹娘，因此对松星便特别的疼爱，也许稍稍有些宠溺，但他也没有什么大错，为何老天还不放过我！”林羽玄凄然道：“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是不肯放过我的了，我知道你的手段，你要杀要剐就冲我来吧，你若敢动盛辉和松星一根毫毛，我便做鬼也不饶你！”

袁昊张口结舌，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林羽玄看来已经走投无路，否则也不会这么绝望。

“我召集各大派不是为了对付你。”袁昊淡淡的一句话顿时让几欲发狂的林羽玄安静了下来。

袁昊的本意当然不是这样，不过就算揭破了那件事又如何，既然林羽玄已经服软，那便给他个台阶下，有这把柄在手，林羽玄又感激他放过他们家一马，也算结了个善缘吧，日后有什么事，峨嵋派想必会全力支持他的。

“明日你给蜀山派一个交代便可揭过此事，然后我们便可以好好安排剿灭血魔的事，还有如何应对那些美国来的压力……你放心吧，那件事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吵架的时候污言秽语岂能当真？楚松星是自己心虚了……”袁昊一番话说出来，听得林羽玄连连点头，那开心的样子，倒像是捡了个大元宝。

“你们说了什么？你倒厉害，居然把气冲冲的林掌门说得眉开眼笑的走了，莫不是又许了人家什么礼物？”袁昊和祁雪翎返回蜀山的时候不禁问道。

“没事，老头见我虚张声势怕了，打算把公孙云罗许给我呢，雪翎姐姐，你吃醋了不？”袁昊笑眯眯地说道。

“骗鬼吧你，早听说云罗已经许给楚松星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呐。”祁雪翎的话让袁昊怅然若失……

把祁雪翎送回去安顿之后，袁昊心中一动，悄悄地向仙霞派寄宿的客舍摸了过去，今天明玉的表现太奇怪了，还有那奇怪的沙沙响……

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小跨院，四下里寂静非常，袁昊却有些疑惑，明玉歇息的时候也这么小心？居然还在房里布下了某种阵势……袁昊悄悄的揭开一片瓦向下看去，这一看，看得他口干舌燥，差点一头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