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一次说我爱你

索菲亚在宁家已经住了不少时候，对柳婉玉的性格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这是个很独特的东方女性，她性格开放，敢爱敢恨，有些时候，索菲亚挺羡慕宁采臣的，虽然希腊国允许王室男性娶几位妻子，以延续王者的血脉，但那些女人彼此之间，明争暗斗，却是一片乌烟瘴气的。

哪里像柳婉玉一样的如此开朗，虽然真的要斗起来，柳婉玉未必是她的对手，只是在这种情况下，索菲亚还真是不敢动什么心思，不然惹得宁采臣动怒，可不是好事，而且众人对她的友好关爱，也让索菲亚真的喜欢上这种家的温情。

所以她只会以真爱相融，绝对不会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谋夺。

必竟此刻宁家的气息，不仅是她，怕任何人都舍不得破坏。

柳婉玉看着苏云菲羞红脸的样子，说道：“云菲，你得好好适应一下，脸皮这么薄怎么行，好了，不逗你了，采臣，我想与你说件事。”

宁采臣点了点头，说道：“说吧，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索菲亚与苏云菲都有些欣然，宁采臣的态度，是对她们的认可。

柳婉玉说道：“我已经向上级部门申请调动，去下面的部队任职，以后可能不能每天都呆在家里陪你了，采臣，对不起。”

这很久已经来，宁采臣还真是习惯了柳婉玉的存在，她真的要离开，还有些舍不得，但宁采臣还是笑着说道：“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一定是支持你的，再说你又不是不回来，只是平时回来少一些罢了，没有什么关系的。”

苏云菲问道：“婉玉姐，你现在的职位不好么，我听说你的级别可不低呢？”

柳婉玉从小生在军人家庭，不说他家老爷子柳大炮是军中资格较老的悍将，就算是他的叔叔阿姨等人，几乎都是在军队里任职，所以很早进入军队的她，级别已经很吓人了，特别是从刺血训练营回来之后，因为心思的改变，她接受了家中的安排，担任了文职，级别更是升到了中校。

那个时候心中只想着改变自己，追求真爱，但是现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宁家事件，特别是莫君愁刺杀事件，她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很焦心与苦恼。

“级别高有什么用，什么也帮不了采臣，但如果进入部队，就可以做很多事，而且下面的升迁比较快，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可以成为国家的女将军，到那个时候，谁敢欺负我男人，我要他好看。”

两女笑了起来，这话的确有些好笑，但是宁采臣没有，他已经明白了柳婉玉的心，但可惜，这会儿他什么也不能说，其实现在的柳婉玉已经很好，不需要特别的去改变，但这番心意，还是值得让人感动的。

本来就陷入小倩与她两人之间的苦恼中，说不定她的离开，是一种好的开始，宁采臣没有反对的理由。

在他的印象中，柳婉玉天生就是吃军人饭的，让她成为文职，这是对她天资的一种磨灭，希望这一次下去，她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不需要他担心了。

“做你自己想做的，我会一直支持你，婉玉，期望你成为将军的一天。”

以柳婉玉的年纪，想成为将军，需要有足够的军功累积，就算是拥有柳家军队中的人脉与关系，这个过程也不会太容易，她需要付出更多的东西。

也许这也是她渴望的，希望用更高的身份来与宁采臣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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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臣的成长，几乎就在她的眼里，快得让人意想不到，柳婉玉喜欢这个男人，并不想只做一个居家妻子这么简单，她想帮到他更多，做真正的贤内助。

“虽然我会暂时的离开，但家里有索菲亚与苏云菲在，她们也会照顾你的，如果你不小心，在她们身上出了轨，我也不怪你的，只是有一点，你一定不能把我忘记。”

对柳婉玉来说，这是一个有些痛苦的选择，这几个月来，她也习惯了有宁采臣的日子，就算是未来有些不确定，但至少此刻是真实的，她真的拥有着。

宁采臣叹了口气，这女人自觉的离开，他应该高兴才是，但真的听到她离开，却有几分伤感，有几分不舍。

两女都自动的把那不想听的话忽略了，苏云菲有些不舍的说道：“婉玉姐真的要离开么，我舍不得呢，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看着采臣，会照顾他的。”

其实她也明白，她以前也是大小姐的日子，不要说照顾别人，就算是照顾自己都有些困难，但她觉得，这是她应该要学会的，而且一定要学会。

索菲亚也说道：“玉姐是一个真正懂爱的人，与你相比，我们真是惭愧。”

苏云菲或者还不明白，但是索菲亚却懂了，柳婉玉这么做，不是真的想离开，只是因为太爱这个男人了，所以她决定选择另外一条不同的路。

这种选择，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很快的，家里的人都知道了柳婉玉的选择，虽然不舍，但都没有强留，必竟为了理想打拼，是每个人的自由，倒是玉萍几番的念叨，让她只要有时间，就一定要回来，家人都会很想她的。

三天之后，柳婉玉就走了，走得很干脆，就如她性格一般，只要做出了决定，就义无反顾的往前。

没有送别，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车子离开的背影，在宁采臣的身边，伫立着披散着一头金发的索菲亚，两人沉默中，有种离别的愁绪在弥漫着。

车子不见了，宁采臣还是一动不动，索菲亚转头，轻柔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我感觉得出来，你不想她离开，既然不想，为何不挽留，我相信，只要你开口，无论是什么理由，她都会满足你的。”

“我没有自信，可以给她需要的，给她自由，她就可以拥有一片天空，说不定有一天，她可以把我忘记。”

对宁采臣这种想法，索菲亚很不赞成，或者她同为女人的原因，她能深层的感受到，柳婉玉的爱有多重，重得让人羡慕，也让人不堪承受。

宁采臣是矛盾的，既想把柳婉玉留下来，也想让她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在她上车的那一刻，他真的有种剧烈的冲动，想要告诉她，他爱她。

只是小倩却是他的心魔，让他不得不克制这种泛滥的爱意。

因为宁采臣很清楚，若他走出了这一步，必将是无可挽回，到时候不要说柳婉玉，怕是眼前的索菲亚、苏云菲，他都无力抗拒了，或者到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他，那段属于宁采臣与聂小倩的人鬼之恋，就真的成为了传说，永远都不可能重复。

这种抑不住的冲动，让宁采臣有些害怕。

因为爱是一种本能，他要控制这种本能的反应，天知道有多辛苦，一旦缺了口，心中的坚持就会塌陷，他也就不再是宁采臣了。

“只要爱了，就算是不能结合，也必在心里留下痕迹，无论过多少岁月，这种痕迹永远都不可能消失，采臣，你虽然是一个纯洁真情的人，但我想告诉你，你还没有真正的明白，爱是什么。”

爱是什么？对宁采臣来说，爱是一种等候，哪怕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要等下去，这就是他曾经对爱的理解。

宁采臣抬头，问道：“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

“爱就是珍惜眼前人，珍惜此刻的拥有，珍惜每个在身边，值得去爱的人。”索菲亚说完，转头才看到，宁采臣已经不再了。

车里慢慢的驶出警备小区，柳婉玉坐在后座上，慢慢的闭上了眸子，一行清泪抑不住的滑落，没有人知道，在她果断利落的背后，忍受着多少的煎熬。

她渴望着宁采臣挽留她，却又害怕他的挽留。

宁采臣的挽留，证明他的心中有她，可是一旦证实了，她担心自己再也离不开了，会为爱失去自我。

原来有爱的女人，真的身不由已，原来爱的威力如此巨大，可以让人生生死死。

如果说以前的她不懂，但是现在，她已经尝到了爱的滋味。既甜又苦，却让人甘之如饴。

她不敢回头，因为怕一回头，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定，就会被摧毁，再也不想走了。

车子却是突然的停下，柳婉玉抬头，司机已经轻声的说道：“小姐，是宁少。”

柳婉玉心里一震，看到了路边，伫着那抹她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让她甜又让她苦的男人。

车子停下，柳婉玉推门下去，脸上早就没有了泪水的痕迹，露出一副嘻嘻哈哈的笑脸说道：“采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难道是特意来送我的？”

不敢有丝毫显露内心的激动，柳婉玉的脸上，一惯的笑容，似乎对任何事都不介意。

但面对着宁采臣的眼睛，她有些闪躲，不敢直视。

只是一走到宁采臣的面前，宁采臣已经重重的把她搂住。

“采臣。”这种怀抱，让她迷恋，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不可适，但她的双臂，还是搂住了他的腰。

“婉玉，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宁采臣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婉玉，我发现自己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