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包间内。

三男两女坐在一起开心地玩耍着。

其中，一个男生有些坐立不安地朝着大门方向不停张望，双腿也不住地抖动，仿佛很着急一样。

朱丽正在唱歌，她的男朋友就忽然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所以她随即看向了旁边男友的好兄弟，接着前倾身子靠过去，说道：“陈扬,  我跟你说，我这个高中同学可还没有谈恋爱，而且据我所知她以前也没有过，这次带你过来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可是她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会是走了吧？”

被点名的男生转头看过来，接着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包间大门,  随后露出笑容大声说道，“我们要真的成了,  一定请小丽你吃饭，随便你选地方。”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我们都给你创造机会，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不过，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灵素眼光很高的，所以就算是有我们帮忙，你也不一定能成功。”

朱丽看着陈扬紧接着又小声地交代了一句。

说起对方。

作为男友的好兄弟，条件还是不错，人有点小帅，个子也不矮，一米七五左右，最重要的还是有钱，据说家里是包工头，所以每次跟他们出来玩都很大气。

而这次，对方也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她扣扣空间的合照,  然后看到了姜灵素，接着才有了一起出来玩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喝好玩好，其他的就交给我好了！”

陈扬一脸自信地靠在沙发上，而说话间，脑海里面忽然闪过之前吃饭时不经意间瞥到的姜灵素的侧颜，心中没来由一紧，就好像是被人用手攥住心脏一般，所以他脸上随即浮现笑容。

姜灵素绝对是他大学以来遇到最有气质且最漂亮的女生之一，所以，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这边，还有什么理由拿不下呢？

不过。

想到对方之前面对他那不咸不淡的态度，陈扬又觉得有些拿不准。

今天出来他特意把他爸的车给开了过来，车钥匙现在还放在茶几上随意地晾着，但却好像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那个姜灵素似乎并不吃这套，依旧是没有主动过来跟他搭话，更别提给他吹牛的机会。

有鉴于此。

陈扬决定等姜灵素回来之后，他要主动找点话题聊聊，最好是在闲谈之间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财力。

这是他大学以来学到的最好的交流方式。

而正想着这事。

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包间内本来还各忙各的几人一下子停住，接着齐刷刷地看过去，就连那对正在合唱的那对情侣也没有例外，而其中，陈扬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一下子坐起来挺直了自己的身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聂荷，怎么是你，灵素人呢？”

朱丽见推门进来的是双马尾聂荷，脸色微变，似乎有些疑惑，出声询问道。

“还在后面呢。”

聂荷看了一眼在昏暗灯光下和自己男友抱在一起的另外一名高中同学，接着便又看向询问自己的朱丽，最后瞟了一眼同样看着自己显然很关心这个问题的陈扬，说道，“灵素带了一个朋友过来，要一起叫进来吗？”

她高中的时候和眼前这两个同学关系还算不错。

但今天这事。

她觉得朱丽是真的做得不地道，所以自然而然也对陈扬没什么好感，哪怕后者表现得很大方。

“既然都是朋友，大家一起玩也挺好的，快叫他们进来呗，大家一起玩多开心呀！”

陈扬看着面前这个双马尾，脸色不变，如果今天没有姜灵素，或许他会把注意打到对方身上，想着发展一下，但有了珠玉在前，别人在他的眼中似乎就没有什么吸引力。

而现在姜灵素带了朋友，他自然也不愿意让别人觉得他小气，大方地开口说话，把自己的男子魄力展现出来，这样说不定让对方产生好感。

聂荷甩了一下自己的双马尾，看着应答如此爽快的陈扬，嘴角不经意地向上一勾，但包间里面闪烁昏暗的灯光很有遮挡效果，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她这一小动作。

“那行啊，我出去叫他们进来！”

说完，她便转身打算出去看看那两人怎么还没有进来，结果才刚把门拉开，就看到了门口正准备推门的姜灵素，后者有些诧异，但还是很自然地收回了自己悬在半空的素手露出浅笑。

“灵素，你回来了啊，快进来，还有你，也进来吧，这里都是同学，不是什么外人，别见外。”聂荷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姜灵素，目光又随即瞟向了立在后面不远的顾子谦，笑呵呵地说道。

相较于有点猪哥像的陈扬，她对刚刚才认识的顾子谦颇有好感，说话也很自来熟。

说完，她便让开身位，示意两人进去。

姜灵素没见外，回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顾子谦，索性也不管不顾，破罐子破摔一般直接抓住了后者的手，最后便好似莽夫一般一头扎进了包间。

反正都已经被点破了她自己摇人的目的，所以她不介意装得更像点，而且看样子顾子谦也没有拒绝，所以她心中还是带着几分的窃喜和开心。

“灵素，你怎么才……欸，这是？”

朱丽看到立在门口的姜灵素，起身想要把对方拉过来坐到自己的旁边，这样一来也算是间接给坐在不远处的陈扬创造机会，谁知道下一秒她便注意到位于对方身后的顾子谦，脸色微微一变。

她以为姜灵素的朋友也是女生。

结果。

怎么忽然就蹦出来一个男的？

印象中，对方并没有关系很要好的男生，过年同学聚会的时候也没有听对方提起过，一直都是说保持着单身在努力学习。

“你好，我是灵素的朋友，刚刚正好在这附近吃饭，知道她也在这，所以就过来看看她。”顾子谦主动介绍了一下自己，高大的身形加上俊朗的五官还是很吃香，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好感和亲近。

这也引得朱丽以及另外一个女生眼中异彩涟涟。

好在她们都有男朋友，略微有些惊讶之后便又恢复了平静，最后仅仅是悄悄地用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顾子谦。

因为刚刚在外面和姜灵素的简单对话之中，顾子谦已经知晓对方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挡箭’，所以他现在也就不多掩饰，大大方方地站出来，也不介意眼前的这些人乱想。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就当给姜灵素一个面子，让对方得逞这么一回。

“噢噢，你……你好，快坐下吧，我是灵素高中同学。”

朱丽眼神闪烁着看向别处，接着又自我介绍了一番。

她注意到姜灵素勾着眼前这个男生的手臂，动作看上去虽说不是多么的亲密，但在她的印象中，这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对方和异性这样子，所以她不免不多想，随即便也没有了之前跟陈扬说的那样信誓旦旦。

本来面带微笑看向姜灵素的陈扬，看着跟后者一起进来的顾子谦，眼神一凝，整个人有些呆滞，而他显然也注意到这两人看上去似乎不一般的动作交流，心头一紧，故作轻松地说道：

“还以为你走了呢，还想着出来看看。”

看着心中的女神跟别人似乎有状况，饶是他也有些不自在，但好在这将近一年的大学时光让他成长了不少，不再像高中那会儿藏不住事，心思不说多深沉，但好在摆脱了不少愣头青的习惯。

姜灵素朝着自己的两个同学点点头，接着听到了陈扬的话，眉头一拧，似乎觉得对方跟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过于亲近，心中没来由便升腾起一股不舒服。

毕竟这才第一次认识，怎么就整的好像很熟一样。

所以。

她下意识地瞟向顾子谦。

结果后者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者说是并不在意。

看到这。

姜灵素心中顿时有点不开心。

说不上来具体的原因，但就是生气的那种感觉。

“那就打扰了。”

顾子谦看向盯着自己的陈扬微笑着说道。

虽然对方掩饰得很好，但眼神中却还是隐约带着几分敌意，而且从他一进门，对方也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男生，看姜灵素的眼神也跟其他人不一样，所以他一下子就确定了对方正是需要他挡住的那个箭。

说完，他被姜灵素拉着坐到了没人的位置。

聂荷也跟着坐过来。

不过，她看顾子谦的眼神带着几分好奇和暧昧。

好像什么都没做。

但那种直面而来的气场却还是让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生不是普通的大学生。

更沉稳。

更有那种迷人的男人味。

就拿刚刚说话的语调来说吧，明明只是简单的话，但从对方的嘴里出来却好似多了几分深意，好似一下子扭转了地位，让那个陈扬没有了多嘴的心思。

就很神奇。

所以不得不说这就是姜姐找男朋友的眼光吗？

以前没找不是因为不想找。

而是觉得不合适。

这不，一出手就直接王炸，简直太有范了！

“看着我-干嘛，不唱歌吗？”

顾子谦坐下来之后便注意到聂荷的眼神，随即露出不解的神情朝着对方说道。

此时唱歌的是另外那对情侣，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暂停了一下，现在自然就又续上了，那甜蜜的劲，看得出来感情很好，要不是这会儿人多，然后还有外人在场，估计会更亲密。

“你……确定你不是灵素的男朋友？”聂荷见顾子谦对自己说话，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姜灵素，身体随即微微朝着顾子谦的方向倚靠过去压着声音面带好奇地问道。

顾子谦讶然一笑，一偏头便对上了姜灵素瞪大的眼睛，后者的眼睛很大很亮，睫毛也很长，看着很空灵，很有灵性。

“好好吃你的东西、唱你的歌，别瞎打听！”

姜灵素一开始还装作一副没在听的样子，但就挨着顾子谦坐着的她怎么可能没有听到自家小姐妹的话，所以她很快便看过来，露出一副不忿的表情盯着后者说道。

可是，她这个反应在聂荷的眼中就成了一种‘护食行为’。

所以后者露出‘我懂了’的表情，疯狂点头后自觉地和顾子谦拉开一节距离，似乎是在让博取某位大姐头的信任。

见此，姜灵素轻轻哼了一下笑了起来。

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在她的眼中。

大概就是小姐妹领悟了她的意思。

所以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顾子谦坐在两人中间。

看着两人的反应，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不过，不管是怎样，显然是有人不乐意看着他就这样舒舒服服地坐着和两个女孩子说说笑笑。

尤其是因为包间内比较吵，互相之间交流要么需要很大声，要么需要很靠近，以至于刚刚二女交流的时候都是倚靠着他的身躯进去着，就好像是在左拥右抱一般。

“兄弟，咱们来玩游戏呗，人多才有意思，你来不来？”陈扬看着和姜灵素挨在一起的顾子谦，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所以他决定主动出击，就算对方两人是情侣，他也要找机会啃一口下来。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也不是没有机会吧？

哪怕眼前这个小子看上去比他帅、身材也更好，但至少某些方面他应该还是有优势的……大概。

“玩游戏吗？我喝不了酒，还是你们玩吧，我唱唱歌就好，抱歉啊！”顾子谦看着显然是冲自己来的对方，面色不变，说话的时候还适时地对看过来的其他几人露出歉意的表情。

他来这里也就是看在姜灵素的面子。

至于和几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喝酒玩游戏，倒也不是说不行。

但开车过来的。

等下还要送人回学校，所以自然是不方便。

陈扬听到这话，面色不知道怎么就忽然一喜，接着，就见他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点头道：

“确实哈，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我好像也不能喝，哎，忘了我是开车过来的，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看来我是不能喝了，不过，兄弟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喝不了酒的人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现在还都是朋友，又喝不了多少，就只是图个开心，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说呢？”

这话一说出来。

朱丽在内的几人都微微一愣。

这说的实在是有些直接，仿佛是在炫耀着什么，又好似居高临下地训话，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说话，显然会让人误会，要是好朋友之间或许还好。

谁知。

在朱丽下意识看向姜灵素觉得对方会生气之时，她发现后者反应平淡，仅仅是皱眉抿嘴，而这，也让她清楚这次带男友好兄弟出来‘牵线’的事情差不多算是终结。

因为她知道姜灵素的性格。

而就在她打算说句话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旁边的聂荷却一下子坐起来露出不高兴的模样，叫道：“灵素的朋友也是开车过来的，所以自然也没办法喝酒，搞得好像只有你开车才不能喝酒一样。”

聂荷看向陈扬，说话的时候高高地翘起自己的下巴，就好像是在气恼，又好像是在说一件小事，搭配着双马尾，看上去意外得有些可爱，让人ren不住升起想要把玩的心思。

“哈？”

陈扬长大嘴巴，他本想着给顾子谦一个下马威，顺便给姜灵素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结果还不等正主说话，旁边这个双马尾就给了他当头一击。

而且，这还没完，对方似乎还打算补刀。

“对了，你的是什么车呀，他的是宝马，不知道你们的哪个的车好开一点，我毕业之后也打算买车，不知道该怎么选欸！”聂荷又看着放在面前小桌子上的车钥匙，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番话把包间内的所有人都问住了。

尤其是那几个不知道顾子谦是开车来的人。

她们看了看顾子谦。

接着又看了看旁边的姜灵素，心里面忽然就好似懂了后者为什么之前不鸟陈扬的原因。

而相应的。

她们还是觉得此时的气氛似乎有些紧绷，互相之间对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

陈扬咳嗽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接着便一边悄悄把车钥匙抓住装进兜里，一边露出看似不在意的微笑说道，“宝马好，宝马挺适合你们女孩子的，对了，既然兄弟你喝不了，那其他人玩好了，正好我也想唱唱歌。”

谷嘝

这算是打算揭过这件事。

顾子谦笑而不语。

而姜灵素则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家的小姐妹，露出一副惊异的神情，似乎是没想到对方现在居然这么能说，而且还这么刚。

不过，这种气氛还是比较沉闷，所以作为今天这场聚会的组织人之一的朱丽主动站出来说道：“灵素，既然你的男……唔，你朋友没法玩，那咱们来玩呗？”

“好呀！”

这次，有顾子谦在旁边心里面就觉得莫名安心和踏实，所以姜灵素并没有拒绝，笑呵呵地接受了邀请，然后便示意顾子谦朝着那边坐过去一些，而她则微微歪着身体。

近距离的接触，顾子谦问道了对方身上的一股幽香，和柳依身上类似，很淡，但余韵很足，不会很快消失，也很舒服。

“我也来！”

双马尾摇晃着方向盘举手表示自己也要参与。

而同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顾子谦，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微光，就好像是在说‘你这不夸夸我？’这种话。

于是，六个人很快便聚到一起开始玩耍，留下两个不能喝酒的家伙。

就这样，大家好像忘记了之前的些许不愉快和尴尬，玩得很开心，唱歌的唱歌，玩游戏的玩游戏，桌子上的水果和啤酒慢慢地被消耗，大家的情绪也逐渐高涨。

而这种情况下，而双马尾则展现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如果说之前是走的可爱路线。

那么喝了几杯啤酒之后的对方就开始狂野起来，大呼小叫、咋咋呼呼个没完，显然是一个性格外向的家伙。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众人，陈扬似乎是觉得之前‘输了’很没有面子，所以在唱了会儿歌之后，他便又主动围了过去加入了战局，嘴里说着大不了等下叫个代驾，也不差这点钱，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顾子谦。

对此。

其他人没有反应。

顾子谦自然也是没有，继续吃着水果，然后拿了个话筒过来自娱自乐一番。

跟一个明显看上去是小富二代的家伙斗气完全就是在拉低他的水准。

好在对方也没有继续往他的枪口上撞。

然后也还是比较安分。

并不是那种稍有不顺就嫉恨甚至报复的人。

至于对方本有的骄傲。

顾子谦比较有了解。

所以他也不打算主动去触这种年轻人的眉头，毕竟对方都差不多选择让步，仅仅是在隐隐地跟他比拼，那么他自然不会得寸进尺想要将对方踩到脚底。

这样做，不仅和他的身份违和，还整的跟歪嘴龙王归来一样。

又唱完陈阿肥的一首歌。

顾子谦有些意犹未尽。

而正当他调整完呼吸准备继续的时候，刚刚绕过他和聂荷坐到一起的姜灵素忽然转过身来压在了他的肩膀位置。

“没想到你唱歌还挺好听？”

姜灵素吐息着带着淡淡酒味和清香的呼吸，双眼灼灼地盯着顾子谦，或许是因为刚刚玩游戏喝了好几杯酒，所以她此时胆子似乎大了许多，不再像平时那样保持距离，也没有什么男女之别，贴得很近也很紧。

“还好吧，听得多，自然就会唱了。”

顾子谦看着对方的面容，在灯光的衬托下，对方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层淡淡的迷人酡红，这不仅没有让对方失去魅力，反而是更加吸引人，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可爱和诱惑之感。

“噢，真棒，那我们一起唱一首，好不好？”姜灵素问道。

“可以，你要唱什么？”

“就那个《因为爱情》吧。”姜灵素把自己的头靠在顾子谦的肩头，也不在意这个姿势显得有多么的暧昧，在后者询问之后，她歪着头仿佛是在思索，之后忽然嫣然一笑地回答道。

说话的时候，她还举起一只手，藕臂般纤细白腻，最后举起又放下搭在了顾子谦的胸口。

顾子谦点了歌，也没有在意对方的动作，倒不是说他趁机在揩油，而是他有想过扳开对方，但后者不乐意，就非要这样子，所以他便听之任之。

看来是有点小醉。

或者说借酒装疯。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打算深究，反正这点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说出来讨论的资格。

“你们继续玩，我要唱歌去了！”姜灵素朝着看过来的几人摆摆手，接着便一脸开心地拿着话筒准备起来，而期间，她还时不时瞅一眼顾子谦，双眸闪烁着微光，加上微红的脸色，竟然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味道。

当然，这些也都只有和她面对面的顾子谦才能看到。

其他的人眼中。

只能看到作为‘情侣’的两人很亲密地靠在一起打算合唱情歌。

旁边，陈扬有些心烦意乱，翻手开了朱丽叫的六个六，然后毫不犹豫地喝了一杯啤酒，接着露出复杂的神色靠在沙发上，看上去似乎有些泄气和怀疑人生。

一首歌的时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毕竟有人能在一首歌的时间里解决战斗，而有的人一首歌的时间还没有开始进入状态。

不过，唱完之后，姜灵素显然更开心了。

她望着顾子谦，眼神闪烁间没有多说其他话，转头又回去玩起了游戏。

唯一不同的是。

这次，她的手始终拽着顾子谦不愿意松开，执拗得不行。

顾子谦一开始还没有在意这事。

因为之前唱歌的时候他的手就被被抓着。

但唱完之后。

他又自己唱了一首，回头一瞧，发现手还被抓着。

这下。

心里面才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

所以。

他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结果发现居然抽不到，甚至还得到了一记来自姜灵素的白眼。

可恶的女人。

竟然想用这种手段来迷乱我的心？

顾子谦都愣住。

从来都只有他吃别人的豆腐，没曾想今天却被人吃上了，而且似乎还没完没了。

这就是终日大鹰，最后被鹰啄了眼的现实例子吗？

不过。

好在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尤其是对方是个不输自家女友的漂亮妹子的时候。

所以啊！

罢了罢了。

就当做好事，吃豆腐就吃豆腐，不比被狗咬一口好？

只是。

这种想法很快就又出现了变化。

顾子谦看着姜灵素玩游戏是越喝越多，到最后，就只看到全场几个人有些懵逼地坐着而她一个人疯狂干杯的场面……

“呼！”

姜灵素又喝了一杯，接着，她偏头朝着顾子谦吐出一口气，那呼吸中浓郁许多的酒气让后者的眉头不由自主拧到了一起，可是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反而是继续乐呵乐呵地说道，“我好像喝醉了，头有点……有点晕。”

说完，还露出一个笑，身体更是软绵绵地靠在顾子谦的怀里。

没错。

怀里。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姜灵素和顾子谦的姿势就变得更加暧昧起来，包间里面明明有两对情侣，但对方都没有像他们这样，所以说其他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怪异和玩味。

“那就别喝了，等下还要回学校，别到时候找不到路，那我可没辙。”顾子谦单手搂着姜灵素的腰肢，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本以为就是过来做个挡箭牌，然后不留痕迹地装个逼踩个二代，结果预想中的事情发生了又好像没有发生，而预想之外的事情则是一个接一个的接踵而来，让他一时间有些愣神。

生怕一个处理不好就整出什么乱子。

而如果此刻柳依出现看到他和姜灵素的样子，估计说都说不清。

姜灵素眯着眼睛盯着顾子谦，良久之后忽然抿嘴一笑道：

“好吧，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什么，小丽，小鸿，今年就到这了，时间不早，所以我打算回去，你们继续玩？”

跟顾子谦说完。

她又快速地偏头看向其他人，接着对自己的两个高中同学说道。

“这就走了吗？”

朱丽有些惊讶，眼神在姜灵素和顾子谦之间流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对啊，不早了，我准备回去，你们要玩的话就继续好了，我跟……唔，跟他先回去，有事再打电话？”

“行，我们也准备走，你们先去吧，我们学校近一点，很快就能回去。”

“好。”

姜灵素点点头，接着又看向旁边的双马尾，说道，“小荷，你呢？”

“我跟你们一起吧，咱们学校在一个方向，方便的话捎我一程呗，这么晚打车也不太方便，我一个人也害怕。”双马尾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说话间便朝着姜灵素的怀里拱了拱，娇小的身躯就好像孩子想要母亲的怀抱，让人想要发笑。

“这个你要问……”姜灵素看向顾子谦，眉眼间满是笑意，融洽精致的五官给人一种精灵的既视感。

“没问题。”

顾子谦比了个欧克的手势，面色淡定从容，并没有觉得麻烦。

眼前这个双马尾虽然才刚刚认识。

但性格很招人喜欢。

所以他不介意送对方回学校。

举手之劳罢了。

“那我们走咯，下次再见吧！”

聂荷听到顾子谦的话，立即从位子上起来，拿着自己的包包就打算离开。

“要不我送你吧？”陈扬起身试探道。

“你不是喝了酒吗，那怎么能行，你们回去的时候还是打车或者叫个代驾吧，不然不安全，就这样，我们先走，你们慢慢来！”聂荷有点惊讶，但还是毅然拒绝。

怎么，追求灵素不成功就把注意打到本姑娘身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人很缺爱啊？

德行！

陈扬被拒，脸色微变，没有说什么，重新坐下又喝了一杯，脸上的愁苦之色越渐浓郁，显然，出来耍一圈什么都没有捞到，这让他有些不开心。

四男四女，难道不是两两成双，怎么就出现了一男二女以及一男的搭配……

“那我们走了。”

顾子谦任由姜灵素抓着自己的手，然后在临出门之前回头告别道。

这算是基本的礼貌。

其他人也纷纷予以回敬，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待见的表情。

毕竟大家并没有什么矛盾，不是吗？

聂荷的学校比起姜灵素所在的学校还要偏远一点，一个算是在环内，一个则是在环外边，所以顾子谦打算先将后者送回去再转头送前者，这样他也就顺路直接回学校。

而顺利把聂荷送到学校，看着对方进了校门，然后几分钟之后打电话给姜灵素说到寝室之后，顾子谦则重新启动车子朝着蓉华而去。

可是。

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却往往被人忽略。

那就是……

高校是有门禁的。

比如说姜灵素所在的蓉华，晚上十一点之后大门就不准进了，更别说进寝室。

于是，当车子被保安堵在学校大门的时候，车内的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下怎么办？”

顾子谦看向副驾驶显得很安静的姜灵素，有些为难起来，下意识地出声询问后者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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