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你冲谁来的？

第一天许愿和邓朝、车小还有杜姜都有对手戏，他感觉拍摄的压力不大。邓朝和车小的演技虽然都不错，但对起戏来许愿没有感受到周公子和梁佳辉的那种压迫感。至于杜姜，许愿觉得他应该挺有压迫感的……

真正让许愿感受到压力的是田导，田导别看平时嘻嘻哈哈挺好说话，一进片场就变身片场暴君。

和许愿合作过的其他导演不同，伍世贤是谁都不骂，宁昊是骂工作人员，田导则是专挑演员来骂，可能和他当老师的经历有关……

只要演员有了一丁点儿小失误，他就指着鼻子开骂。

“台词你都记不住，你怎么考进电影学院的？”

“专业，专业懂不懂，摔一下就休息，这么爱休息你别出来演戏啊？”

“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你，随便找个群演都比你强。”

“你会不会演戏？不会演戏来中戏学学，哦对不起，我忘了你这水平也考不上中戏。”

其中最惨的就是邓朝，他是田导一手带出来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让人骂的跟孙子似的。许愿算是挨骂少的，不过也有一次说词儿的时候，呛了一口口水，被田导骂了十多分钟。

许愿一开始还解释一下，可越解释挨骂的时间越长，可能这也是当老师留下的习惯吧……

邓朝还专门来替田导解释，“他第一次拍电视剧，压力太大，你就让他骂，骂完就没事了。”

许愿观察了几次，还真是这样。一下了戏，田导就嬉皮笑脸地过来和他们几个道歉，一喊开始又接着骂。时间长了许愿也就习惯了，反正也不是逮着他一个人骂，大家一起挨骂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剧组里的关系其实不太融洽，杜姜对许愿很仇视，除了正常拍戏，平时一句话都不说。许愿也能理解，谁叫自己抢了人家的角色呢。车小则是对谁都很客气，完全把拍戏当成工作，一点儿多余的交流都不想有。

邓朝和许愿的关系倒是不错，作为剧组最大牌的明星，他不排挤许愿，其他人也就没必要触这个霉头。

邓朝这人对演戏很看重，正式开拍以后就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性格，每天都端着找霸道总裁的感觉。可没过几天他就忍不住了，也不端着了，天天开拍之前都在片场中间来段表演。

要么唱歌，要么跳舞，要么来一段小品。这么会暖场不去酒吧当MC真是可惜了。

除了爱耍宝，邓朝还喜欢和演员对戏。拍许愿威胁他的戏份之前，他就反复找许愿排练，后来干脆住在许愿屋里，搞得许愿不胜其烦，一度还以为邓朝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总的来说，许愿对《艰难爱情》和《苹果》的态度差不多，一个是为了奖励，一个是为了刷经验。

所以在剧组里许愿更像是一个局外人，除了和邓朝私下接触的时候会暴露一些本性。其他的时候许愿对谁都很客气。对导演客气，对演员客气，对工作人员更是客气。

对刘云许愿倒是不想太客气，可刘云和自己在一个组里，都是李雪亲自带的。他可不敢有非分之想，自己要是吃了这棵窝边草，估计李雪能杀了自己。

拍戏的时候许愿也很克制很规矩，他只是把自己带入到凤凰男的角色里，导演让他怎么演，他就怎么演，绝对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建议。

就这么一路客气到杀青，也才过了不到两个月。《艰难爱情》这部戏拍得很赶，赶到最后半个月不管是拍谁都是一遍过。

田导喊杀青的时候，许愿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戏拍到后面他也不骂人了，也不跟编剧讨论剧情了，可能心里想着，这破玩意拍完就得了。

规规矩矩的杀青宴，没人喝多，也没人泪洒现场，大家规规矩矩地敬酒，吃饭，然后散场。

许愿拍完这部戏之后还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感觉自己这一个多月浪费了。但许愿不知道，这才是一般剧组的正常工作模式。大家都很凑合，也谈不上糊弄了事，就是只当成一件普通工作来做。

导演看镜头还行就让过，演员也是正常演出，演完就走。至于拍出来效果怎么样，没人关心，大家都关心下一部剧呢。

这种情况也体现在经验上，许愿进入系统房间查看经验，发现只涨了1200点，还没突破两万。

打开书桌上的礼盒，奖励也比《李米的猜想》少了一些。

“恭喜宿主成功演绎《钻石王老五的艰难爱情》，获得代币×30，目前剩余160枚。”

许愿皱眉思考，按时间上来说《艰难爱情》自己拍了一个多月，《李米的猜想》只拍了不到一星期，不应该只给这么少的经验和奖励啊？难道系统判定电影要比电视剧的经验和奖励高？还是因为《艰难爱情》自己没好好演……

想了半天许愿一拍脑门儿，是不是傻，直接问系统不就行了吗？

“无权限告知。”系统电子音已经学会抢答了。

许愿无奈，只好自己瞎猜。突然想起《士兵突击》给的经验可不少，都是电视剧，成才自己下了不少功夫，郝良自己就是应付事……。看来以后这种本子不能接了，得不偿失。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许愿趁着拍戏的时间把之前选好的【初级肢体掌握】和【初级联想能力】学完了，看着书架上又多了两本书，这一刻许愿成就感爆棚。

等许愿回到北平的时候，杨小狐又进组了，这次是央妈八套明年的开年大戏《上书房》。

不想做渣男的许愿决定去探班，他已经打听过了，宁杰正好在《上书房》剧组当执行制片。这对许愿来说是个意外之喜，杨小狐现在还不想公开和许愿的恋情，许愿也尊重她的想法，作为荣欣达重点培养的小花，杨小狐如果现在爆出恋情的话，对她的人气是一个打击。

许愿完全可以借着看宁杰的机会探班杨小狐，想来宁杰也不会介意。

打定主意，许愿就带着王冲直奔《上书房》剧组。路上许愿买了半车西瓜，又给宁杰准备了一瓶洋酒。人情世故这一块一定要做到位，虽然宁杰不会挑自己，但要是空手探班，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见了宁杰，双方都没有什么陌生感，说起来宁杰还是自己娱乐圈的领路人。要不是自己靠吹牛拿下了狂野男孩的角色，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演上戏呢。

宁杰也是人精，没聊两句就看出许愿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带着许愿和主创打了个招呼，把西瓜分下去，宁杰问道，“说吧，冲谁来的？禾苗还是杨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