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因赌债挺而走险

刑警大队办案区，一楼多功能审讯室。

岳剑启用了超级审讯术和超级震慑术，对林立施加强大心理攻势。

“你的罪行已经彻底败露，证据确凿，根本没隐瞒和对抗的必要！”

“……”

“你连续杀害4名无辜群众，让几个家庭一时之间崩溃，多少父亲母亲丈夫妻子儿子女儿以泪洗面，你良心何忍？假如换过来是你家人被冤杀，你作何感想？假如有地狱，你得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叮！宿主正义值+200！”

“警官，我，……给支烟我抽？”

岳剑盯着他，稳步走到他身边，给他点了一支烟。

林立抽完烟，道:“岳剑警官，你见义勇为抓捕杀人犯很有名气，我没想到这么快败在你手下，输在你手中心服口服！你们问吧，没什么隐瞒的。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已快暴露，又是怎么转移罪证的？”

林立叹了一口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5月17日那天我见到模拟画像后大吃一惊，被同事质疑，吓得魂都快飞了，当晚我便赶紧将赃款和作案时穿的衣裤等迅速转移了！”

“转移到什么地方？”

“一部分在幸福人宾馆，你们已搜走，另一部分藏到江边一座废弃物里，准备乘船逃走前取出带走。”

岳剑安排付强迅速起获赃款和证物。

“你为何持枪抢劫？”

“我严重缺钱，有赌博恶习，不久前曾向单位借钱偿还赌债。手头没钱，债主逼得紧，只好挺而走险，想想后悔，走错了路！”

“你欠了哪些人赌债？具体欠了多少？”

“连本息一起算，我前后欠了不下五百万，我主要是欠赌场上的放高利贷的人借的钱，还有赌输的钱，从单位同事亲友借的不下百万！我始终填不满这个大窟窿，最终挺而走险！”

岳剑正色道:“你精心策划犯罪，不惜抢银行，不怕我们将你当场击毙？要知道，我们特警狙击手是百发百中的！”

林立摇头，道:“我事先多次踩点，算好巡逻和出警时间差，计划好逃跑路线，最大可能地避开与军警正面对抗。作案后开始并不打算潜逃，以免警方起疑。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你们查不出来，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搬起石头砸伤自已的脚。”

“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很可惜，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不然以你的智商和情商加上勤奋，在事业上会取得一定辉煌。你这样一意孤行，怎么向你的妻儿老小交待？”

“沒脸，无法交待，只是留给他们痛苦伤心，正是一步错步步错，回不了头……”

“林立，老实交待你的枪弹从何而来？”

“我愿意交待，但希望警方替我保密，喑中保护好我亲属的人身财产安全，好吗？！”

“嗯，在此我可提前表态，一旦你彻底坦白并检举揭发，这方面我们可特事特办，可做保证。说吧！”

“我是前年正月份从地下市场购买的，通过一个蛇头介绍……”

“那蛇头姓名等基本情况，人在什么地方活动？”

林立和盘托出，道：“他叫韦佳艮，住梅州西河驿，是个小老大，经常在沿海东光一带开赌场，狠赚不少钱。他在本地组织马仔成立讨债队和打手队，收取保护费，有点小势力……”

“很好，情况很重要，如属实并发挥作用，我们会感谢你，希望你协助我们将这个社会毒瘤打掉，替自已和冤死者赎罪！”

“我会尽全力，现在我将我知道的所有秘密都透露给你们的，只希望政府对我家人给予生活上关照，在子女考兵就业等方面不要过分为难。”

“这个我们按政策法规来办，不会因你犯下重罪而随意诛连九族，你检举揭发有重大立功表现，我们会在亲属探监、个人监居条件、就医等方面予以政策上最宽的关照。”

林立点头，道:“行，有岳警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种大罪行肯定得枪毙，我死不足惜，希望我成为反面警示教材，将我的录音视频和悔罪书留给后人。”

“我会安排邀请一名电视台和报社记者对你采访，算是对社会做点贡献吧！”

此刻，岳剑想起了热案新闻三人组的宋小轶，给她发了个简短微信:速来，有独家新闻报道，保证头条！

“你是如何抢劫杀害出租车司机刘军洛的？”

“我交待，策划是这样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犯了错违了法，就该为自已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都是名缰利锁断不了。”

“在这个新时代，学法，知法，懂法，守法，用法，普法，都重要，对于欲望，道德修养约束也是重要的一方面。”

岳剑道:“有位哲人曾警示:你凝望着深渊，深渊也在凝望着你。一种理解是，与魔鬼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魔鬼。”

金昱接道:“另一种理解是:当你远远的凝望着深渊，也许你认为它没有生命。你凝望它，省视它，感受它。但是与此同时，这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同时也在凝望你，省视你.它会改变你。那些黑暗，晦涩，隐藏着的东西，也许你认为你仅仅是省视，但事实上……你早已涉身其中，不能自拔。”

岳剑笑道:“还有一种理解是:在与怪物的斗争中，我们会使尽浑身解数，纵然我们为了正义，但是很多时候也会不择手段，因为怪物可能就在用各种阴狠毒辣的手段，而为了战胜之，光明磊落的手段也许根本不行。所以，我们在使用手段问题上，很多时候和怪物没什么区别。”

接着，岳剑与金昱又讨论起梁金古温黄著述武侠世界，对比其中人物故事，争论各位大师笔下十大掌、拳、指、剑法、轻功，十大内功心法，十大美女，十大势力，十大阵法，十大侠侣等等排名。

岳剑喜欢能从扑朔迷离中发现端匿而成功破案的四条眉毛陆小凤。

金昱喜欢慷慨仁义的宁愿牺牲自己而成全族帮太平的豪侠乔峰。

每个男人都有一种英雄情结，岳剑和金昱对大侠之魂各有见解。

前世岳剑一整张五格书柜摆满梁金古黄温等名家武侠小说和武侠歌曲和影视光盘，不可谓不沉醉！

关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以武犯禁，武侠和警探畅销网文，比如《金刚不坏大寨主》，警探文《韩警官》、《老兵新警》、《警探长》，聊得热火朝天，引起刑警队热议和骚动。

之后又由制欲讨论起虚云大师，关于出世和入世修行的区别和意义。

岳剑讲了一个关于他的修行典故。

虚云大师21岁入山修苦行，居山洞，饮涧水，与虎狼伴，与虫鸟为伍，甚是下功夫。

“居山好，居山何以好？起时日高睡时早，山中软草以为衣，斋食松柏随时饱，卧崖龛，食枕脑，一抱乱草以为袄，面前若有虎狼到。一阵风来自扫了。”

一位樵夫见他如此执着，和了句:“居山好，居山好，名缠利锁斩断了，一日一餐四时衣，慈悲喜舍忘记了。居山好，居山好，七情六欲参通了，茫茫人海苦难多，只图自已清闲了。”

虚云大师似乎有所感悟，视樵夫为上座，请求指点迷津。

樵夫问:如何让一滴水不干涸？

虚云大师:不知，我想…

樵夫道:让一滴水归入大海不就可以了吗？修行人，下山去天台山找融镜大师去吧。

虚云放弃隐修，下山再上山拜师。

岳剑笑道:“这是佛法不离世间觉，修行人隐居山林非修成枯木泥石，我们刑警亦是在红尘炼心，不必做苦行僧，当做智慧北斗星，有情为大众，照亮光明路！”

众人听后，如痴如醉，半响后，掌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