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允扬的医院夜谈

此时在场的众人都听见楠楠拼命的呼喊着乾封的名字，望着乾封昏迷在楠楠的怀里大家都冲过去围着乾封想把他扛起来，但是由于那段痛苦的回忆把楠楠拉拽的太深，楠楠谁也不让他们碰乾封就用力摇晃着乾封喊着“乾封哥你睁开眼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啊！”

“楠楠！”jaso

用力拉开楠楠，命令小弟道“还不快把乾首扶起用车送往医院！”

“乾封哥！”楠楠推开jaso

想拼命追过去，但是由于龙派基地要倒塌jaso

扛起楠楠就往外跑，其余人抬着龙焱尸首也赶到外面。

此时外面的华和雷si

看见乾封被抬出来已经出现昏迷状态都围过去，华也一时难以接受眼前的情景拉住乾封的手唤着他“乾封！乾封你别睡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乾封此刻只感觉自己想用力睁开眼睛但是眼前一片空白的状态，感觉凭着最后的意志拉住华的说，华用力听着乾封的声音，就听乾封说着“楠…没事…吧”

“你放开！”楠楠在jaso

肩上直接用力抓住jaso

的肩膀将jaso

摔在地上，随后起身跑向乾封，自己一个不稳就摔在乾封身旁，雷si

扶起楠楠说道“楠楠你别慌，赶紧用我的警车给乾封拉走送医院啊”

在乾封问完那句断断续续的“楠楠没事吧”后就昏迷了，华搂紧乾封想把他扶起就感觉自己的手湿了一片，拿出来一看竟是满手的鲜血，是乾封的后背在流血。楠楠看见华一手的血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但还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想着自己今天终于杀了龙焱为鸣枫为所有人报仇了，老天不会这样不公平还要带走我的至亲，楠楠起身摇着头，冷静下来后对暗地的人吩咐道“龙焱抬回暗地，jaso

，把乾封哥放到雷si

的警车上，我跟华姐去医院，你处理好现场”

“是”jaso

招呼暗地手下都各自忙起来，待jaso

把乾封抬到雷si

车上，楠楠上车前还想起豆子跟jaso

说道“马上去基地后方看看情况，是自己人引爆的诈弹”

“好的”，见楠楠要走，jaso

拉住楠楠说道“乾首会没事的”

“没事”楠楠还是有点恍惚也说道。

雷si

拉响警笛快速开往医院，楠楠在车里搂着乾封看着乾封一点都无血色的面庞，想起他说过他是自己的最后一张牌，可是自己不要你做我的最后一张牌，这是我们临出发前说好的，明明我们都胜利了为什么老天这样不公平。

楠楠极力忍着泪水但是还是看不清眼前的状况了，随后华和雷si

一起推着乾封随医护人员把他送往手术室，楠楠还要跟上去就被医生拦下，望着还是那厚重的手术室大门再次被关上，还是这样的一个漆黑夜晚，楠楠再次受不了刺激抱头蹲在地上双手都在哆嗦。

华知道楠楠又想起了半年前她失去鸣枫的那个夜晚，本来是高兴的日子，她终于为鸣枫报仇了，可是乾封却身负重伤命悬一线。

华走过去扶起楠楠抱着她给她安慰道“不哭，我们要冷静，一定会没事的，我相信老天不会对你这样残忍，我们都需要乾封对不对”

“华姐，华姐……”楠楠搂住华忍不住心中的害怕再次大哭出来。

雷si

知道多说无益，接到警局电话要搜查龙派基地走过去说道“华，楠楠，我回去处理龙派剩下的事情，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华点头道“麻烦您了，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

“楠楠，会没事的，一切都结束了”雷si

拍拍楠楠给她安慰就离开了。

在手术室门外楠楠和华就静静的坐着等着红色的显示灯关闭，楠楠握紧拳头一直祈求着不要听见自己最不想听见的结果。华始终都看似很冷静，不是她不着急，是见多了暗地的打打杀杀，她更坚信乾封不会抛弃一切离开，他有很多牵挂的事情，也有了牵挂在现心上的人，他身体那么好绝不会有事，而且自己知道他有穿防弹服的习惯的。

楠楠也尽量让自己恢复平静，自己知道乾封哥最不喜欢看见自己哭最讨厌看见自己不稳重，他常说人都好好的哭给谁看，所以楠楠擦干眼泪，华看见楠楠的举动再次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表现的特别好，各帮派数十年的争斗中没人能解决掉龙派，如今是你摧毁了龙派亲手杀了龙焱，你为暗地为各帮派做了贡献”

楠楠只是摇摇头，不在乎什么贡献甚至不想着什么深仇大恨了，只是望着手术室说道“若无乾封哥，就没有jessica，我虽变回了楠楠，但是这场胜利属于乾封哥，属于暗地所有人，然后才是jessica”

“我们只是辅助，乾封为有你这样的徒弟，或者是有你这样的妹妹感到骄傲，他会醒来的，他还欠你一个称赞，更是因为，他很牵挂你”说着时候华露出淡淡的笑容，想起乾封在那样痛苦昏迷的情况下还在问着楠楠的情况。

“谢谢你华姐，还在安慰我，可是我……”说着时候楠楠又忍着泪水“我只想为鸣枫报仇，并不想也没有想过还有可能要一命换一命，鸣枫已经离开了我，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啊”

楠楠忍不住感情再次搂住华，华理解楠楠拍拍她后背，她刚16岁，纵使马上17岁但是别人家孩子的17岁在做什么，而楠楠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一切。

“我若知道乾封哥会这样，那么当初我决心报仇是错了吗”楠楠开始怀疑起自己，华听后推开楠楠严肃说道“楠楠你给我记住，从你想复仇的那天开始就无退路，路是你自己选的你无权后悔，甚至你未来若留在暗地就随时做好看身边人牺牲或自己牺牲的准备！”

华在用亲身经历告诫楠楠，楠楠也知道帮派的冷血无情，自己体会的透透的，只能点头道“是，我会为乾封哥，守住暗地。”

随后楠楠就站在手术前门前等着乾封，华望着楠楠虽小但是散发着气场和光芒的背影，感觉她的能量不可估计。

jaso

按照楠楠吩咐将龙焱安置在暗地，随后赶往去龙派基地后方。因为诈药的冲击使得豆子和允扬被炸出数米距离，但是允扬身体底子好勉强起身，见豆子还昏迷着马上扶起豆子唤着他的名字，把他扛到通风好的地方给他更多的氧气，不久就见豆子醒了过来。

俩人在原地坐了好久，用望远镜看着龙派基地附近来了很多警察，豆子告诉允扬警察是自己人，还说道“看来暗地成功了，谢谢你允扬哥，要不是你，可能我就随着龙焱一起牺牲了”

“确定龙焱死了吗？”允扬还是不放心道。

“按照计划是的，要不她不会让我们炸掉基地，这样看是得到龙派的三层密码了”

“那就太好了”允扬也高兴道，还是问道“既然计划结束了，可以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个她是谁了吗”

豆子喝了口矿泉水，感觉再隐瞒也意，但是碍于跟楠楠的约定只能望着允扬说道“jessica”

“嗯，想也是”允扬富有含义的说道。

就在这时允扬和豆子都听见有人呼喊着“喂！有人吗！”，豆子起身拿望远镜寻着声源，看见四五个黑衣人走来，跟允扬说道“允扬哥你看那边有人来了”

允扬拿起望远镜看着，惊讶说道“暗地的人”

“什么？”豆子诧异道，再次拿起望远镜。

暗地的人寻到允扬和豆子，因为jaso

见过允扬跑上前欠身道“成少，太好了找到你们”，说着又看向豆子，才知道楠楠说的自己人是他们俩。

允扬因为数年前来美国见过jaso

，拍了jaso

肩膀一下说道“谢谢你们还赶过来，我们都没事”

“你是暗地的人，楠楠怎么样！”豆子因为心急脱口问道。

允扬和jaso

同时被豆子的话问的有些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jaso

由于不知道楠楠怎样透露的身份，只好官方回答道“龙焱和他的帮派被成功消灭，小姐送乾首去医院了，乾首受伤了”

“什么！乾封哥怎么样？”允扬焦急问的，从jaso

的话里就知道楠楠没事，是乾封受伤了。

华知道楠楠这一天经历的太多早就精疲力竭，可以说滴水未进，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楠楠肩上说道“我去买点吃的”

“陪我”楠楠还是拉住华的手，华看出楠楠还是很害怕在自己离开时候医生会出来。

“你需要补充能量，要不乾封出来谁照顾他”华还是在给楠楠打气说道。

结果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楠楠突然有一瞬间又仿佛看见半年前医生摇头说望您节哀的嘴型，楠楠突然感觉耳朵嗡嗡作响，自己听得见医生在说什么，他在跟自己和华姐说着乾封哥的情况。华也一直扶着楠楠听着医生的一言一语，随后就听楠楠靠在自己肩上放声哭了出来。

允扬和豆子得知乾封受伤知道楠楠肯定会因为半年前的事情再次受打击，允扬也顾不得那么多，俩人拼命跑到医院寻着楠楠的身影，询问医生后才得知刚才有位枪伤病人的手术已经结束了。

在寻找乾封病房的路上豆子还是一把抓住允扬，允扬愣在原地见豆子又是那副对自己难以启齿的表情，允扬看穿他的心思，先开口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多嘴问楠楠任何一句，我虽然知道楠楠先前做着什么，知道她现在又做成功了什么，那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只想把她照顾好，把我的楠楠照顾好”

允扬最后那句“我的楠楠”已经表达的相当明确，豆子也是明白人知道允扬在告诉自己楠楠是不是jessica已经不重要了，他真的全都知道，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楠楠才是重要的。

豆子还是抱歉道“对不起允扬哥”

“没什么抱歉的，这是楠楠自己的选择，现在证明她成功做到了”允扬拍拍豆子拉着他继续找着乾封和楠楠。

就当允扬和豆子跑到一个拐角，允扬差点跟眼前刚在自动贩卖机前买完汽水正打算喝一口的人撞个满怀，华被呛到咳嗽一声有些不悦望着允扬，随后允扬和华才看清对方，允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想着现在乾封哥受伤华姐在这里也是没错的，她还是那双让人琢磨不透的冰冷眼神，允扬试探性喊道“华姐？”

因为允扬总是跟着千轩进出暗地，在自己没隐藏身份时候就见过允扬记得允扬在暗地做事的场面，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允扬”

“真是华姐，自从您退出暗地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允扬回忆着华姐因为被龙焱抓走那件事后就从暗地消失了，很多人都说她退出了帮派，允扬就再也没见过暗地的那位女精英。

“是乾封说的我退出了？真应该让他多疼一会儿”华不爽似的念叨着乾封，喝着没喝完的汽水。其实在华的心里，只要自己还在乾封身旁一天，自己就是一天暗地的人。

见华姐还是犹如当年的干练气场，允扬玩笑道“是我说错了，不过这些年您去了哪里？”

“这里叙旧不好吧，来找乾封和楠楠的吗，跟我走吧”说着华姐给允扬指路，豆子马上跟去站在华身边问道“乾封哥和楠楠怎么样？”

华看了眼豆子，是个眼神里有担当的男孩，问允扬“暗地新人？”

允扬说道“不是，他是楠楠的好朋友，这次炸毁龙派基地就是他的功劳”

豆子听后马上接过话“要没有允扬哥我或许就不在了”

“好了，我替暗地谢谢你”华对豆子说道，随后说“乾封穿着防弹服所以子弹没有打中他的要害，不过说来也可笑，龙派的小弟哪怕枪法准点乾封也不至于受伤进医院，就因为龙派小弟枪法不准打中了乾封的肩胛骨，这不，他必须留院接受治疗了，正好让他休息几日，要不总没日没夜熬着”

说着华指了下眼前的包间病房，透过门外玻璃允扬和豆子看见乾封平和躺在病床上，楠楠就趴睡在乾封身旁。

华想起什么说道“哦对了，那个丫头也受累了，可能因为半年前的刺激让她太担心乾封的情况，听完医生说手术成功就一起被抬到了病房”

华像讲笑话一样跟豆子和允扬说着，这下豆子和允扬都放下心笑了，真的一切都好，允扬也玩笑道“之前楠楠也说过她三哥总要靠受伤住院才能得以休息，这下乾封哥和她自己都被说中了，还好一切都好”

“是啊，一切都好”华也望向乾封安心笑了。

在医院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未见乾封和楠楠醒来，豆子看了好几眼手机上的时间好像有些坐立不安，还是允扬看出他的心事提议道“你还是回家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你回家也告诉下你未婚妻楠楠的情况，我想她们都认识吧，她或许也很担心你们”

豆子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允扬，笑着点点头佩服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允扬哥”

“快去吧，楠楠醒了我会告诉你”

“那楠楠拜托您了”豆子说完后走出医院。

华也提前离开了医院，去乾封的别墅帮楠楠和乾封拿换洗衣服，也是想着如果乾封醒了可能他们俩人有什么体己话要说。

允扬走进乾封的病房，见楠楠还熟睡着，想着她受到了心里创伤和身体的疲惫允扬就心疼不已，抱起楠楠把她放在沙发上，又向护士要了毯子给她盖上，就坐在楠楠身旁守着她，想让她踏踏实实睡一觉，或许这是她睡的最不用怕醒来会遇到危险的一晚了。望着楠楠睡的还不是很踏实的样子，透过窗外洒进屋内的月光，允扬想起楠楠真的是自己亲妹妹的一刻，还是感觉这真的像一场梦一样。

在楠楠的梦里，楠楠再次被卷入那个漆黑的世界，梦里有自己半年前敲打手术室大门哭喊的画面，有自己跪在地上求医生把鸣枫还给自己的画面，随后晕倒的画面。画面随即转换到jessica的面庞，jessica被龙焱折磨被龙焱践踏在脚下，随后有一个人将自己救了起来，他坚实的臂膀让自己依靠，他搂住自己告诉自己龙焱被消灭了，就在楠楠想笑时候，这个人就消失了，jessica也消失了，梦中的楠楠拼命的找着那个男人的身影，拼命跑着，就在不经意间楠楠突然喊出一个名字“乾封哥！”

“乾封哥！”楠楠被梦惊醒了过来，嘴里还喊着乾封的名字，坐起来大口喘着气，头感觉一阵眩晕。

允扬也是一直醒着守着楠楠，看她惊醒的坐起来还喊着乾封哥的名字，脑门也被吓出一头虚汗，允扬也不敢做什么，就一直小心的看着她怕她再次受到惊吓。

楠楠缓过神发现是在病房夜幕也降临了，乾封哥还平静的躺在那里，电视柜前摆着华姐新买的鲜花。知道是梦后楠楠长叹了一口气，回过神就看见允扬在自己身边，楠楠想都没想就再次笑自己的可怜，摇着头念着“这个梦终究都是错觉”

允扬听见楠楠说了什么，想抬起手放在楠楠肩上，又见楠楠转头望向窗外说道“是我太想他了吗”，其实在楠楠的心里，没有看见允扬，自己是真的想他。

“楠楠”不管楠楠口中说的那个他是谁，允扬真的不忍心看楠楠那么孤单那么无助，直接轻声唤着楠楠的名字。

对于允扬的声音，楠楠再清楚不过，听见是允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唤着自己的名字，楠楠不敢相信的回过头望着眼前已经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楠楠还有那么一刻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坐在自己身旁的人真的是允扬吗，是自己刚才还在想着的人吗，他不是回国了吗，楠楠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摇着头说着“我在做梦吗？”

允扬终于忍不住一把搂住楠楠，把他抱在自己怀里，楠楠感受到允扬的怀抱感觉得到那是他抱住自己的体温，是那样熟悉的安全感，楠楠突然感觉一股热泪涌出眼眶，只感觉自己的肩膀在随着哭泣颤抖，就听允扬跟自己说道“楠楠你没做梦，是我，我没回中国，我在你身旁呢”

“允扬…允扬”楠楠慌乱中也搂住允扬，仿佛就算是梦境自己也不要松手了，拼命喊着允扬的名字。

允扬极力安抚着楠楠让他平静，拍拍她的背哄道“好了好了，我在呢，不哭了”，此时允扬的心跳也跟着楠楠的心跳快速的跳动着，这一阵阵急促的心跳让允扬万分熟悉，这是种很熟悉的心跳，是那次楠楠摔伤时楠楠抱住自己的时候那个心跳，当时自己只是莫名感觉跟楠楠有同样的心率，是种踏实的感觉，如今看来，这种失而复得的踏实感，竟是预示着自己与楠楠的关系，还记得那个时候楠楠亲口跟自己说过，自己失去的东西，老天爷会以另一种方式偿还回来。

楠楠哽咽着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离开允扬的怀抱看着那张自己想念很久的面庞，楠楠不自觉伸出手把手放在允扬的脸颊上，随后笑了出来说道“这不是梦对吗，你真的在我身边”

知道楠楠的心现在再也受不了任何打击，她需要更多的安全感和安慰，允扬拉住楠楠的手说道“不是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好的，我们都在你身旁，一切都好”

楠楠听着允扬的声音知道这一切都恢复了正规，回头望着乾封哥还在熟睡，想起乾封哥手术很成功，龙焱也死了，楠楠放下一身的疲惫笑了，不自觉靠在允扬肩膀上闭上眼说道“我真的好累”

“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都没能在身边”允扬满心自责说道，

“允扬，我真的好想你啊”楠楠说完转身搂住允扬，允扬这才明白刚才楠楠念叨的那句“是我太想他了吗”，说的就是自己。想到这儿，允扬更加搂紧楠楠。

允扬拿过纸巾轻轻给楠楠擦掉泪水，刚要起身却被楠楠拉住，允扬回头还是那副温柔的口吻说道“我去给你拿水喝”

可能因为自己再也受不了有人离开，楠楠听见他去拿水才松手，见允扬真的没离开美国，真的就在自己身边还照顾了自己好久，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楠楠看着乾封还没醒来，起身走到乾封面前蹲在他身边望着乾封稍微血色的脸，跟乾封说道“乾封哥您醒来吧，您为了我付出了太多，您不应该躺在这里的，您起来让我给您泡杯茶喝吧”

允扬听见楠楠跟乾封说的心里话心里也莫名难受，扶起楠楠说道“我给你搬把椅子你坐下再陪乾封哥说话”

“允扬你都不知道，当我看见乾封哥倒在我怀里，当我知道他背后中弹了是为我挡的子弹……我”楠楠说着还在怕的颤抖，允扬把水递给楠楠说道“乾封哥不会轻易倒下的，他也不会轻易放弃你不管，会马上醒来的”

楠楠喝了口水又拿起柜子上的棉签沾了下杯中的水给乾封的唇上涂抹了一点，随后又要起身找什么。

允扬看出楠楠的用意说道“要找毛巾吗，我去接热水，你坐着”

看允扬拿着盆出去，楠楠又给乾封轻微按摩着胳膊，不想让他身体僵硬，跟他说着话“乾封哥你快点醒来吧，说好打败龙焱你回家要给我做一顿家常便饭吃的，而不是躺在这里一声不吭的不理我，您知道您吓得我又想起鸣枫离开我的那个夜晚了吗，你们都喜欢用后背替我挡子弹吗，是楠楠的疏忽没注意到子弹的，是我的错！”

说着楠楠又流下眼泪，自责自己每次都让身边人替自己受伤。允扬回来时候听见了楠楠说的最后一句话，把毛巾递给楠楠说道“这不是你的错，帮派争斗向来命都不是自己的，何况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能感觉出这半年来你的进步”

看允扬丝毫没有隐瞒的跟自己说着这些话，楠楠接过毛巾抬起头直接问他“允扬，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允扬只是摇摇头，蹲在楠楠身边还是体贴她说道“若你想说，我想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我在美国发生的一切，若你不说，我只需要尊重你的选择和决定”

楠楠听完后说实话心里并不好受，握紧手中的毛巾想给乾封擦拭身上又缩回手再次看着允扬的眼睛“允扬，有时候你对我的宽容和理解，我感觉很愧疚”

“傻丫头”允扬扶着楠楠的发心，还是那副宠溺的眼神，或许楠楠感觉的到，他对自己更宠爱了。

允扬说道“只要你平安的在我们身旁，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但如若谁伤害了你或者你自己伤害了你自己，那么我就绝不原谅”

望着允扬突然转变的坚定眼神，楠楠心里突然有一刻跳的很快，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的滋味，那是种之前没有过的复杂感，问允扬道“你今天好奇怪”

只有允扬知道是自己对她态度上的改变让她难受了，换了口气说道“没有，只是你离开中国前我就知道你要到美国做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就是保护你支持你，既然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我为你高兴，更感到惊讶”，允扬说的惊讶就是楠楠杀了龙焱，虽然他没问但是一切都表示应该是楠楠亲手杀死的龙焱。

“事已至此只有对你我没得隐瞒，杀了龙焱为鸣枫报仇，我的任务就结束了”楠楠说着给乾封擦着身子，她果真承认了是她自己杀的龙焱，不料允扬还是问出心底的想法“是楠楠的任务结束了，还是jessica的任务结束了？”

楠楠听见允扬的疑问后手中的动作马上停住，脸上也露出难以解释的神情，允扬捕捉到她轻微的神情变化，心底也跟着紧张，难道她真的还要继续留在暗地做事吗。

楠楠没有回答，只是叠了层手中的毛巾蘸了下盆中的水，继续给乾封擦着胳膊。允扬也心急喊道“楠楠”

“你知道jessica，什么都瞒不过你，但是确定我就是jessica的人不多，我不希望哥哥们知道是从你口中说的”楠楠突然转变淡漠的口吻对允扬说道。

允扬感觉只要涉及暗地涉及帮派楠楠的口气和样子就变得让自己陌生，难道这就是自己怕的嘛，jessica不在了，但是jessica除了外貌剩下的所有都留在了楠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