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第一桶金

当三人回到家时，已经五点多了，吃过晚饭叶繁，就回屋软趴趴的躺在了床上，身体上的状况还好，主要是精神上的疲惫，叶繁连小说都不想写了，准备睡到明天再说。

另一边，曹馨和曾梨回屋后，关上门，曹馨拉着曾梨到床边坐下，目光炯炯的看着曾梨道：“梨姐，今天下午我看到你看小繁脸红了？你是不是喜欢上我老弟了。”

曾梨闻言瞬间红晕浮现，强忍羞意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上小繁，主要是之前经常见，所以不觉得，下午他这么一打扮，确实长得很帅好不好，当时店里盯着他看的又不是我一个，你后来不是说也看楞了一下，而且他当时离我那么近，边上还有这么多人呢，就盯着我看，我那是不好意思好不好。”

曹馨才不信，一脸挪揄的笑道：“真的吗，你的性格我还不清楚吗？那你现在脸红什么。我楞了一下是因为今天一看，发现小繁好像真的长大了，要知道小繁从小到大，除了我这个姐姐以外，还没有跟哪个女孩关系很亲近呢，你算是第一个，而且这一年没发现你来我们家次数变多了吗？”

曾梨听到愣了一下，被曹馨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不过看到曹馨弯曲的嘴角，立马反应过来说道：“好啊你，曹馨，我之前经常来是老师喊的我，后来不就是你经常喊我吗，竟然反过来竟然调笑我，看我饶不了你。”说完就朝曹馨身上挠了过去，两人开始互相嬉闹起来。

当两人打闹累了，躺在床上，曹馨突然抬起头看着曾梨认真说道：“梨姐，说真的，小繁从小就很少跟女孩子亲近，难得跟你关系不错，如果你真的喜欢小繁的话，我是支持你的，我相信婶婶也一样，毕竟她那么喜欢你。”

曾梨嗔道：“说什么呢你，我比他大四岁呢，况且明年毕业我就要回家了，在开玩笑我就不理你了。”

曹馨看了看曾梨的表情，然后百无聊赖的说道：“好吧，真是可惜了。”说完又躺了回去。

曾梨则是在曹馨看躺下去后，本来正常的神情变得有些黯然伤神，默念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伤感了起来，难道真的……？”。

曾梨的心思随着夜色的降临，逐渐埋藏在黑夜中。

……

第二天叶繁在家除了休息以外，哪也没去，昨天大出一回血，今天怎么也得让曾梨和曹馨帮自己码点字，让自己轻松轻松，顺便跟高中老师请了个周一的假。

晚上曾梨和曹馨吃完晚饭，就回学校去了，嗯，应该不是躲着码字。

随着叶繁逐渐长大，还有开始写小说的原因，去什刹海的时间也少了起来。

因为叶繁知道今年吴晶再拿一个全国冠军后，明年就会被吴兵介绍进《功夫小子闯情关》从而进入娱乐圈，所以现在也就偶尔过去和吴晶、吴兵见见面，联络下感情，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是在家保持日常的训练。

周一，一大早叶繁就起床，进行日常的锻炼以后，在镜子里面看着今天的着装。

叶繁满意的点点头，就拿着写好的《铁血天骄》稿子，不多，也就十二章，动身前往华艺出版社，去见张阳了。

等叶繁赶到华艺出版社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走进出版社，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感慨华艺的发展势头，有点蒸蒸日上，不怪以后行内称‘华艺的编辑、发行队伍＋金丽虹的策划能力＋十几年的经验积累=畅销书’。

叶繁走到张阳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张阳的声音传了过来：“请进。”

叶繁听到后，随即打开门，走了进去并说道：“大舅，我来了，在忙啥呢，咱们什么时候去谈稿酬？”。

张阳抬头看道：“来啦，坐会，我把手上的稿子看完，咱们就过去主编那里，想喝水自己倒一杯。”

叶繁倒是不渴，直接找了个凳子做了下来，问道：“大舅，在看的什么稿子呢？”

“一部叫《英子》的爱情小说，一个叫顾城和他妻子一起写的，顾城已经离世，她妻子投稿想在我们这边出版，写的还不错。”

叶繁前世没听说过，也就没有在继续问，想捡漏的心思没有得逞，不过好像现在叶繁也没这个实力，都是钱的问题，就看今天的谈判结果决定第一桶金的多少了。

等了会，就见张阳放下手中的稿子，看了下手表，起身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昆仑》稿子带来了吧，别给忘了。”

“没忘呢，我把前传写完了，您看看。”叶繁边跟着张阳朝门外走去，边把手中的稿子递给了张阳。

张阳边走边翻了翻，挑了挑眉毛说道：“看着后面的字迹是两个女孩子写的，是曹馨和曾梨写的吧。”

叶繁笑道：“还是大舅你眼尖，这不是一个人写太慢了，手酸的时候我说，她们帮我写下而已。”

说着说着边来到一个门前，上面标注着主编办公室，张阳敲了敲门，听到“请进”的声音后，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李主编，《绣春刀》的作者来了，全稿也带过来了，还有他写的新书，一本武侠小说《昆仑》，已经写完前传了，您也一起给审核审核。”张阳说完便把两份稿子放到了主编的桌子上。

李主编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张阳，说道：“来啦，先放在边上，你们先坐着等我一会，自己倒茶。”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审查着手中的稿子。

‘好家伙，风格都一样。’叶繁坐在椅子上，心理吐槽道。

张阳则是给李主编续了续水，然后给自己和叶繁倒了一杯茶，在静静的等着。

没几分钟，李主编放下手中的稿子，先拿起了《昆仑前传》翻了翻，起初皱了皱眉头，明显发现《昆仑前传》存在三个人的笔迹。

看了一会后，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直到看到最后一章《满江红》，发现后续没有了以后，舒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来说道：“这《昆仑》写的不错，就是金勇的风格比较明显，但历史背景选材不错，剧情通畅，主角梁文靖和萧玉翎的人物设计立体，配角们大多设计的也有血有肉，如果后续的内容能保持现在的水平的话，是有一部有市场前景的武侠小说。”说完看到叶繁还楞了一下。

张阳笑道：“您有这个评价，对这本书来说就已经很好了，小繁，还不谢谢李主编的肯定。”

叶繁也配合着说道：“谢谢李主编的点评。”

“这是你外甥吧，怪风流俊雅的啊！”李主编欣赏道：“听你说他还有另外两个类型的小说，质量还在这个之上，你有福了啊！”

叶繁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但听的出来是在夸他，就听见张阳说道：“哪里哪里，就是有些小聪明，需要走的路还长呢，还有一部《绣春刀》，您在给点评点评。”

李主编笑着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拿起《绣春刀》的稿子看了起来。

张阳和叶繁等着等着，茶都喝了几轮，也就没人抽烟，不然这么长时间办公室指不定有多少二手烟了。

等了大概1个小时左右，李主编终于放下手中的稿子，看了看手表说道：“嚯，都已经一个小时了，让你们久等了，这部小说质量确实不错，难怪张阳你这么力荐，说吧，稿酬是有什么想法”

叶繁也没等张阳说话便先道：“李主编，是这样，我的想法是稿酬以版税的方式进行支付，我也知道我是新人，所以第一部小说我愿意以偏新人6%的版税价格来做我的稿酬。”

谈到稿酬，李主编则收起表情认真道：“虽说你的这部小说质量不错，但是新人行情都是给的稿费，很少有版税的，而且前年才给王硕版税的待遇，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鉴于他的名气，金社长才同意。你的话，这本《绣春刀》我可以做主给你最高的稿费，千字30元，另外小说出版可以给你一万块进行买断。”

叶繁听了这块，都被气笑了，看小说的时候一副文化人姿态，谈起稿酬来，妥妥的一副资本家做派。

张阳反而觉得这个价格不错了，已经高于他的判断，于是给叶繁使眼色。

但是叶繁不顾张阳在边上的脸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主编，花城出版社那边现在的稿费可是千字60-80元呢，版税也早就开始了，新人版税给的也不低，要不是我舅舅在华艺这边，我早就投稿到花城那边去了，您说这千字30元和买断费合适吗？”

李主编表情不变，看了看张阳，以为这个消息是张阳告诉叶繁的，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也知道那边的价格，但是我们这是在燕京的出版社，一些发行渠道和社会资源不是花城那边可以比的，在我们这边出版，销量肯定比花城那边高，这样吧，千字我给你提到40，小说出版按基础稿费加印册数量的稿费如何？”

叶繁听了感觉到了对方对这本小说的重视，心理顿时也有了底气，也正色道：“李主编，我也感受到了您的诚意，但是我想跟你合作的不仅仅是这一本小说，如果只有一本，那我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也就同意了，但是您也看了《昆仑》这本书的质量，花城靠近香港，如果只是这个条件的话，《昆仑》我会投稿到花城，我也承认《昆仑》有模仿金勇的风格来写，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想必以金勇在那边的影响力，他们会更看重这部小说，您说是吧？”

‘真是个小狐狸，张阳不是说他才14岁吗，怎么这么鬼精鬼精的？’李主编一边心里在想着，面无表情的脸上脸上突然轻笑道：“但是我怎么知道你后面的小说会写的好，保证整书的质量，毕竟你年纪这么小，伤仲永的故事听过吧。”

叶繁一听有门，接下来两人就是一副唇枪舌剑的场面，看的张阳目瞪口呆，李主编他知道为人，所以没奇怪，但是今天的叶繁则是令他大开眼界。

经过一番“友好磋商”，两人终于达成共识，可以用版税的方式，但是以销量分点，按5000册以内，4%；5000-10000册，6%；10000-15000册，8%；15000册以上，10%的递进版税方式来出版这部小说，但是不管成绩好坏，另一部《昆仑》不得少于100万字，质量不能比《绣春刀》差，必须在华艺出版社出版，稿酬可以在另谈，否则只按最低点进行分成。

结束了“愉快”的双方会谈，临走时李主编握着叶繁的手道：“年轻人后生可畏啊”。又朝着张阳笑道：“张阳啊，你要是谈生意有你外甥一半的本事，我退休后，这主编肯定是你的了。”

张阳听了在一旁不好意思笑了笑。叶繁则是眼角跳了跳，心想：‘这老狐狸临走还不忘给我上眼药，你这手劲轻点我就信了你的话了。’想罢手上也加了加力道。

叶繁看到李主编脸色有点变化时，赶紧松手并笑着说道：“李叔叔您抬举我了，我从小就喜欢找舅舅要书看，可以说我一直跟着舅舅学习，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我，也不能认识李叔叔，您说对吧。”

张阳在边上听了，笑了笑，也不说话。

李主编则是认真的看了叶繁一眼，笑着拍了拍叶繁的肩膀郑重道：“你舅舅也不错，不过你以后肯定比他强。”

张阳终于开口笑道：“哈哈，叶繁，还不谢谢你李叔叔，以后没事多来找他喝喝茶。”

“你啊你啊。”李主编看着他摇摇头笑着说道：“好了，我就不送了，回去等着签合同吧。”说罢坐回了办公桌。

叶繁也诚恳的应着，随即和张阳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你小子看不出来啊，”张阳上下打量了叶繁一眼：“能跟李主编谈到这种程度，一般新人作家可没这个本事，说吧，谁教你的。”

‘活了40多年了，这种生意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赚大钱，我以前压别人剧本和片方分成压的更狠呢，’叶繁心里想着，嘴上嘿嘿笑道：“大舅，你要没事经常陪女人逛街，看着她们讨价还价，时间长了你也就会了，而且还是牵扯到这么多钱的生意。不过大舅，李叔叔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以后可以当上主编？”

“你小子就贫吧。”张阳听完边哈哈大笑起来，顿了顿神色道：“李主编说的不错，我之前也给你说了，我们出版社不像一些大社，所以好多时候要跟市场妥协，我们华艺主编的位置，赚钱能力比审稿要更重要，而我就是这方面有所欠缺。”

叶繁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了，一会我叫人去弄合同，弄完了在找你签，我还事情要处理，就不招呼你了，你先回去吧。”张阳说完便坐回去准备工作了。

叶繁也兴奋的点点头：“那大舅你先忙，我回去上学了，有消息您通知我。”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门关上以后，张阳抬起头来，望向门口，摸着下巴想道：‘难道跟女人逛街真能提高压价能力？回去有机会找老婆试试。’

叶繁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计划着‘等钱下来了，钢琴，吉他可以去看看了，有合适的就可以买起来了，相应的课程也要去报名了，英语先在学校里学了看看效果，不行也得报班好好学习一下，可以去新东方找下俞老师，歌曲版权注册也不急，等后续费用下来，上大学前注册完就行。’

想到这，叶繁也不禁头疼起来，穿越了都还要这么辛苦，不过想想别人想要还没有这个机会，定了定心神，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叶繁的身影慢慢的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