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随着杨光走马上任之后，牧野唱片总算是逐渐走入正轨。

并且为了方便销售《笔仙》的海外版权，他还专门从老东家那里挖了几个精兵良将过来，专门去跑《笔仙》的海外销售。

可以说唱片发行的那一套算是被他给活学活用了。

在有了杨光主持公司的日常运转之后，张牧便将只要的精力放在旗下歌手的歌曲录制之上。

因为曾离的歌曲MV比较复杂，还需准备一段时间，所以张牧便先监制起黄博的唱片录制来。

对于酒吧驻唱多年的黄博来说，录制《一万个理由》这样的情歌简直是再轻松不过。

除了歌曲中的几处情感转换需要注意之外，其他的地方对唱功都没什么太高的要求。

于是在张牧的提醒下重录了几遍之后，不过一天时间，黄博便解决了战斗。

“……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

一万个够不够

早知道你把这份感情看得太重

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你走

……”

录音室外，待张牧听完最后的成品之后，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情形，一直在旁边屏住呼吸，唯恐打扰到张牧的黄博，终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看着他那如释重负的样子，张牧却是理解的笑了笑。

毕竟他能否翻身，就看着一战了。

不过虽然《一万個理由》录制好了，但是黄博的任务还没完成。

为了后期打歌的时候能更好的宣传，在杨光的建议之下，张牧决定让黄博和曾离再录制一版《月亮之上》和《郎的诱惑》放在黄博的专辑里面。

至于其余的歌曲，便大多都是收来的口水歌了。

不过因为彩铃涉及到的利益巨大，所以黄博与曾离合作的这一版，只会出现在电台，电视、唱片之中。

观众通过运营商开通的彩铃，则依然是张牧那一版。

就这样，当黄博将所有歌曲都录制完成之后，张牧的剧组也差不多组建好了。

之所以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张牧同样也在为拍摄下一部电影做准备。

所以这次给曾离拍摄歌曲MV，只能算是提前预演一遍。

……

翌日，在将黄博交给杨光之后，张牧便不再操心发行的事情，而是将心放在了MV的拍摄上面。

因为场景简单，所以张牧没有跑多远，直接便将MV的拍摄地点定在了车墩影视基地。

8月13日，车墩。

当曾离在一旁画着戏妆的时候，便见一位头发灰白的老太太坐角落里，正细细的看着MV的故事脚本。

“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七日，随着日军枪声响起，中华大地自此陷入一场浩劫之中。

……

不久，战火绵延到太平县，RB人很快便占领了县城。随后他们来到戏院，要求给他们单独演一场，以慰问所有RB士兵。并指名要班主裴晏之出场，若是胆敢拒绝，便烧了整个戏院乃至县城。

……

RB人都坐在戏台下，喝着酒、吃着肉，放肆谈笑。

很快锣鼓敲响，戏幕拉开，好戏开场。

……

熊熊烈火之中，只见台上的戏还在唱着：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

半晌，只见这老太太缓缓抬起头来，轻轻揉了揉眼角。

这样的故事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可能只是历史，可是对于她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过去。

她的童年便是生活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见过乱世人间百态的她，在看完故事脚本之后，却便不知为何，忽然想起童年那段流离失所的经历来。

隐隐的，她依稀好像在裴晏之身上，看到了那些故人的影子；亦或者，那些故人……便是一个个“裴晏之”。

正当老太太有些伤感的时候，张牧便走上前去恭声道：

“常教授，这次有劳您了！”

那老太太闻言，当即笑呵呵道：

“没事儿，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

这位老太太正是曾离的中戏班主任常丽。

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知道了曾丽签约牧野文化的事情，于是当今日曾离赶到剧组的时候，老太太便也跟着跑来了。

虽然她说是过来看看曾离，但是从她那审视的眼神之中，张牧哪里不知道这老太太的意思。

估计她以为曾离被什么骗子公司忽悠了，这才专门过来准备验验张牧的成色。

不过看了MV的故事脚本，加上旁观了张牧对剧组的调度指挥之后，常丽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至于另一半，自然还是不看好张牧。

毕竟张牧这牧野文化除了两首歌和一部地下电影之外，就没有什么作品了，说起来也就比草台班子好一点。

在常丽看来曾离签约这样的平台，简直就是在委屈自己。

所以老太太一边不动声色的和张牧寒暄着，一边就在心里想着怎么才能让曾离脱离这个火坑。

幸亏张牧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得，否则估计怎么着也得给她安排一个闪电五连鞭套餐。

不过此刻张牧也顾不上理会常老太太。

因为所有的场景都发生在戏园子里，所以张牧埋设了三处机位拍摄，这样后期也能方便后期的素材剪辑。

不过说起来这场戏的难度其实不在于女主角曾离的表演，而是在群演身上。

因为光有曾离在台上的哀戚、决绝是不行的，必须要有台下的癫狂、嚣张做对比，整个故事才能立的住。

所以在开拍之前，张牧没有去女主角曾离那里，反而是指导了群演们大半个小时。

幸好今天招来的群演都是车墩影视城里的老手了，所以在张牧掰碎了讲解一番之后，终于有一批理解能力强的明白了张牧的意思。

于是在第一遍试拍之后，张牧便做了些细微的调动，将那些演技达标的群演都挪到前面来。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

“第一场，一镜，二次。”

“action！”

随着场记打板之后，曾离当即便在方寸之间的戏台上，身段婀娜，水袖起落，咿咿呀呀的唱着《桃花扇》。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从没有丢下的京剧童子功，让曾离在这一段的表现堪称完美。

不过台下的群演终究还是拉胯了一些，总是达不到张牧的要求。

结果折腾到下午，还是常老太太看不过去，免费给那些群演做了一回演技指导，这才让张牧不至于将戏拖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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