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4章 那时候想我,还是恨我
书名:跑路三年后,崽她爸成了顶头上司 作者:灼灼喵
第一卷 第254章 那时候想我,还是恨我
都是许飘飘的错!
那个男人既然是许飘飘的员工,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许飘飘授意的。
就是想看她倒霉!
韩蕊这一下铆足了劲,完全被恨意吞噬,不计后果。
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许飘飘,霍季深也不会对她袖手旁观!
甄云离得近,见韩蕊冲出去的时候就追了几步,挡着许飘飘,被韩蕊一把推到了楼梯拐角,膝盖和小腿碰上去,疼痛钻心!
许飘飘踉跄倒在地上,手肘蹭破了皮。
韩蕊已经被霍季深一脚踢过去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心里还在算计许飘飘。
反正甄云给她挡了一下,多半也没什么大事。
韩蕊还在得意,却在看到许飘飘的裙子上染上了一滩血迹时,眼睛倏地放大!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韩蕊这一刻才感受到了浓郁的后怕,手脚冰凉,浑身发抖,想爬过去给许飘飘道歉,霍季深已经抱着人大步离开了主楼!
霍寻真尖叫一声,霍季濯抱着甄云,一家人都去了医院。
韩蕊赶紧趁乱想跑,路却被霍渊拦住,迎面挨了一个巴掌!
“回去和你老子爷爷都说清楚,这件事霍家和你们家没完!”
他腿脚不好,干脆不去凑热闹。
甄云的死活他也不在乎,但韩蕊和甄云比起来,又太微不足道。
打了也就打了。
-
医院里面,一片兵荒马乱。
办公室内,医生看着诊断报告,叹了一口气。
“许女士确实是流产了,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安抚好病人情绪。孩子没着床就生化了,本身也留不住。”
熊捷和许真理一听,就忍不住流泪。
许真理问,“她疼不疼啊?要不要治疗?”
医生摇头。
“不用,处理好她身上的外伤就行,你们做家属的也要多关心点。”
“好好,我们知道的。”
全家人都没想到,许飘飘居然怀孕了,又在这个时候孩子悄无声息就离开。
熊捷对韩蕊的恨意达到顶峰,“早知道,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和阿润订婚!”
许真理倒是安慰她,“医生说了,飘飘前面半个月还在吃药,也不
适合要孩子,加上小万那件事她情绪太大,孩子真留住了她才要担心。”
她心里也难过。
为那个来看了看,又离开了的孩子。
但更重要的还是许飘飘的身体。
还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这件事。
许飘飘自己其实已经有所感应。
她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小孩,看不清楚性别,穿着白色的天使衣服,对她挥手,说,“妈妈,等你幸福健康的时候我再来看你。我一定会再来的哦。”
许飘飘在梦里就忍不住掉眼泪。
一直喊着别走,看看妈妈,你不要走。
孩子头也不回,走得很快。
许飘飘躺在那里,眼角都是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哭得伤心。
霍季深拿着医用棉签小心给她擦掉眼泪,强忍着心里的酸痛。
心里的悲伤无限蔓延,看着许飘飘的眼泪无声流淌,也忍不住肩膀抖动。
是他的问题,是他没有照顾好许飘飘。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都没有什么措施,但除了今天,最近的一次也是在许飘飘车祸以前,那时候检查并没有怀孕迹象。
他没有保护好许飘飘和孩子,才会出现这样的事。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这个孩子来得短暂,对母体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不用清宫治疗就是好事。
但霍季深依然感受到了潮水一样席卷而来的悲恸。
许飘飘的手指动了动。
睁开眼时,眼底还是一片水雾,看着眼前的霍季深,两人脸上都是眼泪。
一时间,好像已经不需要说话。
霍季深安抚她,“医生说孩子很乖,知道妈妈身体最近不适合让他来,就回去了,没有让妈妈受苦。”
许飘飘愣愣点头。
原来不是梦,不完全是梦。
她今天一想到孩子就想流眼泪,原来,也不只是因为共情了万楚光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有她自己的孩子。
她甚至不知道有个孩子来过她的子宫。
许飘飘的手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轻声道:“我梦见他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但他说,还会再来找我的,让我等等他。”
说着,许飘飘的眼泪就滚落下去,浸透了枕头。
霍季深给她擦了擦眼
泪,握着许飘飘的手,覆盖了自己的眼皮。
他心里自责,呼吸困难,明明他处处小心,自以为无微不至,却依然让他们的孩子离开了。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许飘飘轻轻摇头。
“是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前段时间又是车祸又是治疗,这几天也大喜大悲,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作为母亲,当然会难受。
但他来得短暂,也没有让许飘飘感受到,就离开了。
就好像只是匆忙来看看这里好不好,还不是很好,就再等等。
车祸的事,也不是许飘飘和霍季深自己能预料的事。
今天的事,也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许飘飘记得甄云好像帮着她挡了一下,问霍季深,“三婶怎么样了?”
“在骨科治疗,真真和阿濯都陪着。”
许飘飘点点头。
她知道,甄云帮她,其实也是因为她之前帮了霍寻真,她嘴上不说,却在心里惦记着许飘飘的好意。
但会帮她挡一下,所有人都没想到。
那一下,完全是出于本能,是甄云对她的善意。
霍季深知道她惦记甄云,给她身后放了枕头,“你休息几天,我带你去看三婶,当面道谢。”
“嗯。”
许飘飘脸色苍白,看着眼前的霍季深。
他眼眶一片红痕,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透着疲惫和悲伤,还有浓郁的,翻江倒海一样的自责。
许飘飘抬起手摸了摸霍季深的脸,“好了,不难受了。”
理智来说,霍季深和许飘飘都清楚,这个孩子注定留不住。
许飘飘的身体还在养着,车祸后,定期还要吃药。
但人的脑海里,不可能只剩下理智。
许飘飘的温柔,几乎要将霍季深的心揉碎。
她知道,他自责的不只是现在,还有在她第一次怀孕时不在她身边。
霍季深捏着许飘飘的手指,脸色发白,颤着声问,“那时候,你一个人怀着画画,想过我吗?”
他其实想问,有没有恨他。
但他问不出口。
许飘飘往后躺了躺,想起来那个时候,轻轻摇头。
“没有时间想。”
也没有时间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