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八、苛刻条件

卫芸这小姑娘从骨子里透着一种山村孩子的质朴，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看她狼吞虎咽的，以前极可能从未吃过海鲜，甚至摄入的油水都不够充足，让我想起当初初见时的潘雨菲，也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我柔声道：“卫同学，慢慢吃，不够我再点。”

卫芸不好意思放下筷子道：“够了，我，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所以多吃了一点。”

夏佳儿道：“没事的，你多吃一点，我哥哥人很好，不会介意的。”

卫芸道：“不了，我吃得也差不多了。”

我道：“卫同学，介意把你家庭的情况跟我们说说吗？”

卫芸很难为情，扭捏着不肯说，李老师急得脑门上直冒汗，这对她来说是千载难逢获的好机会，鼓励道：“卫芸，你大胆一点，说出来啊，我对你家状况也只知道个大概，今天你详细和我们说说，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帮助你啊！”

卫芸潸然泪下道：“我爸爸是开大货车的，三年前出了一场车祸去世了，我妈过了不这种艰苦生活改嫁不要我了，我跟爷爷奶奶相依为命，但我奶奶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家里只靠我爷爷干点农活为生，那点微薄的收入连我奶奶的医药费都付不起，我爷爷东借西借才凑钱给我上完了初中，本来高中是根本上不起的，是乡里知道我学习成绩好支助了我一些，再加上邻居帮衬一点，我才能来上高中，所以我特别珍惜这样的机会，努力学习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将来能回报帮助我的那些父老乡亲。”

“好！……”我带头热烈鼓起掌来，李老师眼眶红红的，激动的道：“卫芸，你怎么不跟老师提啊，我可以号召班上的同学一起给你想想办法，捐捐款，虽然也是杯水车薪，但也是一片心意啊！”

卫芸哽咽着道：“李老师，我已经麻烦太多人了，实在不想再影响大家。”

我道：“卫同学，你不忙着伤心，我可以付你每个月1000元的工资，支助你上完大学，而且可以送你奶奶去好点的医院治病，不保证能治好，至少医疗条件比在家里要强得多，但你除了要教好我的妹妹之外，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卫芸的心砰砰直跳，脸涨得通红，1000元等于一个成年男子一个月的工资，如果有这些钱，那家庭的条件会得到极大改善，尤其是奶奶可以去医院看得起病了，这是天大的好事，但这几年来异常艰辛的生活已经让她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条件肯定是非常苛刻的，深吸了一口气道：“佳儿跟我关系这么好，我一定会和她一起好好学习的，只要你能去救我奶奶，不管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我道：“好，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才，我的条件是你这辈子只能给我打工，过几年我会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协会，你大学毕业后就进这个协会工作，不管多艰辛都要坚持下来，并且做到会长的职务，否则我会惩罚你的。”

“呼！”李老师大大松了口气，这条件说不苛刻吧一点都不苛刻，现在大学在持续扩招，每年应届毕业生达到好几百万，到了卫芸她们大学毕业的时候，天上随便掉下一块砖砸中的可能就是个大学生了，很多大学生面临着刚毕业就失业的危机，而卫芸还是高中生已经根本不需要考虑就业问题，是相当好的事情，但说苛刻吧又很苛刻，可以想见以我的财力成立这个慈善基金会必然是人才济济，要在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出色的那个，不付出相当努力是做不到的。

卫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斩钉截铁道：“我答应，我们可以签订协议，如果我没做到，可以百倍千倍的赔偿给你。”

我摇头笑道：“做慈善事业首先得有一颗纯洁善良大公无私的心，你连做人的基本道德都遵守不了我要你何用？所以我们达成的是口头君子协议，我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夏佳儿笑道：“我知道卫芸一定可以做到的，以后等我毕业后也要进这个慈善基金工作，又可以帮到哥哥，又可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又可以跟好闺蜜在一起，真好！”

李老师笑道：“卫芸，你真是得遇贵人了，老师恭喜你，我就是见证人，会监督你为了这个目标努力。”

卫芸热泪盈眶的道：“谢谢老师，谢谢哥哥，谢谢佳儿，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接下来我问了卫芸家的地址，要她随李老师先离开，我和夏佳儿单独相处一会，她穿着校服，到外面搂搂抱抱的影响很不好，所以我带她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在车里互诉久别的衷肠。

车刚一停好，我来到后座，夏佳儿迫不及待的投入我的怀里死命搂着我“嘤嘤！”的哭起来，我实在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依恋我，三个多月没见，平时也很少联系，我以为她对我肯定疏远了不少，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我拍着她的粉背柔声道：“佳儿，在学校里学习辛苦吗？我看你清瘦了不少。”

夏佳儿在我怀里抽泣着断断续续道：“学习……很……辛苦，但……见不到你……更辛苦，我好想你，想到都快疯了，只能拼命学习才能好受一点。”

我道：“你要特别想我，可以打电话给我啊！”

夏佳儿凄苦的道：“我不敢，我天天都很想，我怕打多了，你会厌烦我。”

我笑着转移话题道：“我怎么可能厌烦你，喜欢你还来不及。对哦，几个月不见你发育了不少呐！”过年的时候她还是干瘪瘪的，这次搂在怀里明显感觉到那里软和了许多。

夏佳儿羞涩的道：“我知道莹莹姐的身材比我好，你更喜欢她那样的，怕你不喜欢我了，所以去了解了一下丰胸秘籍，用你给我的钱时常去买木瓜吃，每晚躺床上都会按摩一下，我，我听宿舍的女孩聊天说让男人按摩效果会更好，你要不要帮我试试？”

我听得血脉喷张，心里痒得要死，但看着她一身的校服，总有种猥亵幼女的负罪感，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口是心非道：“还是不了，等你长大了再说！”夏佳儿拉开衣服硬抓住我的手一把塞了进去，接下来自然妙不可言。

我们在黑暗中亲热了许久，彼此都情欲高涨，夏佳儿意乱情迷的呢喃道：“三宝哥哥，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你要了我吧，只有这样我才不害怕你丢下我不理我了。”

我满腔的热血被这句话彻底浇清醒了，赶紧把她的衣服给她穿好，捧着她的脸认真的道：“佳儿，你还小，正是读书的关键时刻，哥哥发誓，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我一定排除一切艰难险阻跟你在一起。”

夏佳儿感受到我这份前所未有的认真，欣喜若狂动情的道：“三宝哥哥，我也发誓这辈子只做你的女人，你不要我的话，我一辈子孤独终老，否则让我天打五雷轰，形神俱灭。”

小美女情深意重，以前我还觉得以她的年龄，没有成熟的想法，隔了一段时间未见，渐渐会淡忘我，抱着跟她一切随缘的想法，现在彻底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对于她家庭的策略必须做出调整。

我道：“佳儿，不许你发这样的D誓，你的命是我的，我命令你活得快快乐乐，很快我会让你明白，哥哥留你在身边的决心，你再也不必担惊受怕了。”

缠绵到学校上完晚自习很快要熄灯了，我才硬着心肠把哭得跟泪人儿一样的夏佳儿送回了学校，这姑娘对我的苦恋让我百炼钢也化成了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