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选择性耳聋

首先弹道性能检测落后。因为缺乏激光测速网、小型弹道雷达、高精度膛压仪，高速摄影以光机式为主，无法捕捉膛口流场、弹头姿态与弹丸扰动细节。设计时依赖理论计算。导致实际初速和膛压与设计值偏差超过5%，弹道系数计算错误，射程与精度达标率不足60%。

因无法检测弹头出膛后的姿态偏转，导致故障难定位，只能把所有可能的影响因素都改一遍，大大增加改进周期和研发经费。

弹药与枪械的适配性测试缺失，导致匹配性不足，射击精度不够。

各种杀伤效能也只能“纸上谈兵”。导致弹药用量盲目升级，武器不能精确匹配应用场景，同时还阻碍了防弹衣，防***，防弹玻璃这些防护用具的研发。

想出口，都没有实测数据可以说服客户。

因为没有在各种环境中模拟测试过，会让一些武器在战场上失效。

比如之前在热带雨林，青藏高原，南海岛礁上各种武器的故障，这要是放到真正战场中是不可原谅的，是极其可怕的，是要用大量自己人的性命去买单的。

程时：“这个基地很复杂，光在技术上就包括了弹道测量、终点效应、环境可靠性、人机工效、自动化计量与数据体系。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各种手续。我又不是造枪的，我又用枪的，更不是卖枪的。我折腾这个纯纯损己利人。”

段守正：“这不是巧了吗？我是用枪的，章启航是造枪的，陆文渊是卖枪的。你只要干，我们三个都支持你。特别是陆文渊和我。”

程时抿嘴。

段守正：“你先搭建个简易的，我跟他们商量一下，把近期需要检测的小型武器拿过来，集中在你那里测试一下。省得让专家到处跑。就这么说定了。”

不等程时在说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

程时好无奈。

三分钟后，桌上电话响了，是陆文渊打过来的：“听说你要建小型武器测试基地？”

程时：“不是，我没有。别听小霸王胡说八道。”

陆文渊选择性耳聋加装傻：“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你需要什么支持，列个清单。”

程时：“啊喂，我还没答应呢。”

陆文渊：“场地吗？选在闹市区肯定不行。太偏的地方又不好管理。最好是荒地。你现在向东市地图上标几个，我们综合评估一下。”

程时抿嘴。

陆文渊：“需要的设备赶紧给我列个清单。我能买到的就帮你买，买不到的，你自己用港城外贸公司去买。实在不行就走私。”

程时：“不，你要不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要不要我在这里做个核弹实验场，把向东市炸了算了。”

陆文渊：“核弹不劳驾您，不过你要是想弄迫击炮这样的武器实验场，倒也不是不行。”

程时冷笑：“怎么，这句话听懂了？不装傻了？”

陆文渊：“下午就给我传真设备清单？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过来拿。”

然后挂了电话。

程时知道陆文渊从来都是说到做到，骂骂咧咧开始整理设备清单。

越想越生气，把笔扔在桌上：“卧槽，这些人有病吧。”

李素予从门口进来，吓了一跳，站在门边不敢动。

程时又捡起笔，继续写。

那样子跟被老师加了作业的学生一样闷闷不乐。

李素予忍不住笑了，进来说：“陆总说下午要过来，可是您下午有别的安排，要不要我帮您把其中一个挪开......”

程时：“不用，我只要在两个安排的间隙见他一面就行。”

李素予：“程总，你要不想做，就......”

程时垂眼坐了坐，抬眼说：“没事，也不是不想做。就是纯讨厌这两人。跟葫芦藤上摘瓜一样，

扯一个，带一串。”

陆文渊已经进来了：“啧啧，呦，讨厌我呢。”

李素予很惊讶，陆文渊明明说下午来，这是飞过来了吗？

陆文渊对她笑了笑：“刚才就在度假区完，挂了电话就过来了。”

程时眯眼看着他。

“别这样看着我。我不相信你那么老实，会只跟我要测试基地需要的东西......”

陆文渊笑嘻嘻回答，看了一眼清单皱眉，“你特么要金矿的股权就有点过分了啊。”

程时冷笑：“呵呵，渣男，转头就想赖账。刚才还是谁说，我要什么就给什么的。”

陆文渊：“你知道我们国家对金矿实施严格管控的，个人绝对不能拥有金矿所有权；再说你大鹅那边不是有个金矿么。”

程时：“我没打算在国内破例，只是要你许诺我一件事，如果以后我想要在海外买矿，你必须动用一切资源支持我。”

陆文渊：“哦，这样啊，行行行。”

这种没影儿的事吗，先答应他再说。

以后真的碰到了，再见机行事。

程时：“口说无凭，要签协议。”

陆文渊皱眉：“你玩真的啊？”

程时：“呵呵，不然怎么样？男人的嘴，哄人的鬼。你连协议都不敢签，可见压根就没想兑现承诺。”

陆文渊：“关键这种事的协议该怎么写？”

这跟和女人上完床之后签保证书保证下一次看到漂亮珠宝一定买给她有什么区别？

程时阴森森一笑：“没事，草拟协议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来，放在陆文渊面前：“你看看。”

李素予想要进来告诉程时，本来约了要见面的人已经来了。

程时却抬手示意她不要进来。

李素予只能退出去了。

陆文渊完全没有注意到，只顾着看协议去了。

这个协议的标题是“海外矿产资源开发授权书”。

说鉴于程时对中国小型武器的研发做出了杰出贡献，并投资修建了武器测试基地，所以把中国未来三十年的海外矿产资源开发权利都授予给他。

他有权代表中国任何企业和政府跟非中国的任何国家购买开采矿产，并运回中国......

陆文渊抬头：“我很想签，但是没权利签这个。”